悍马跟上前边市局的警车,驶入省道公路。
秦展点头:“没了。”
苏韫亭感慨道:“老秦,你说你小时候,得孤僻成什么样啊?”
秦展侧目看他一眼,拉过苏韫亭的手攥在手里,“好奇吗?”
“好奇。”
苏韫亭坦诚道。
“以后告诉你。”
……
深夏市公安局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不信你们现在就可以去问孙智筹和孙永俊。”
聂东垂头丧气地盯着地面,双手抱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苏韫亭站在观察室后面,抄起茶杯喝了口水,单向膜玻璃上倒映着他生机盎然的脸。
秦展推门进来,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拾起耳机带上,问:“交代了多少?”
观察室里瞬间一片安静。
马辉清清嗓子,指了指讯问室里的聂东,回答道:“那个,秦局,我们正在审着呢。”
秦展点头,接着耳麦里传出聂东沙哑的声音。
“我和阿彪真的不是绑架孙智筹,他真的是自愿的,你们也知道孙智筹吸毒,他为了能吸上一口,什么都愿意干。”
苏韫亭捏着茶杯走回来坐下,两条长腿朝桌上一搭,“这话倒是不假,但用这个理由说自己的行为不算绑架,也太牵强了点儿吧?”
秦展侧脸线条看上去冷硬肃静,调整耳麦对讯问室的警察道:“问他孙智筹和潘季后之间是什么关系。”
警察:“说说,孙智筹和潘季后之间是什么关系?”
聂东忽然抬头,被问得有点措手不及,他的声音不太稳,眼神躲闪:“他们之间没有关系,潘季后只想找孙永俊谈生意,真的只是让我们请孙智筹到汕海岛玩几天。”
苏韫亭收回大长腿,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扣,笑起来,“这小子嘴还挺硬,八成是潘季后的人,这么替自己东家藏掖。”
秦展摘下耳麦,看了他一眼,“不排除,但没证据。”
苏韫亭说:“就事论事。”
然后一转头,看向马辉,问道:“向晨还得多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