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展的声音算不上冷,但听在苏韫亭耳朵里,莫名就催生出一种生闷气的味道。
“是真的。”
苏韫亭老实回,“结合贺雅楠的证词,和瑞的长相和今天抓到的潘五这个人,大致有七分相似。”
秦展:“长得很水灵?”
“水灵?”
苏韫亭想了想,“算清秀吧,斯文秀气那挂的,比我差远了。”
秦展:“特别关心你的伤势?”
“关心我伤势?”
苏韫亭愣了下,“你说的谁?”
“贺雅楠。”
秦展抱臂,“你说的是谁?”
好了,俩人驴唇不对马嘴说半天。
“我说的潘五。”
苏韫亭气不打一处来,他都受这么重的枪伤了,还在操心案子,秦展却跟他在说贺雅楠!
听听,这像话吗?
“潘五很有可能不是潘五,是和瑞。”
“我说了,这件事你暂时不用管。”
秦展双手交叠,看着他,缓缓道:“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
苏韫亭单手扯被子,借着没受伤的那只腿的力道往下边滑,躺下来闭上眼,“听听听,马上休息睡觉。”
“卫向晨已经把张刚力带回市局,连夜在审,人还算老实,事情交代的很清楚。”
秦展气定神闲地开口,“在他交代的供词里,有一个人你一定很感兴趣。”
苏韫亭猛地睁眼,“谁啊?”
秦展微不可见的笑了下,清了清嗓子,“郭祥静。”
“怎么?深夏的案子和他也扯上关系了?”
苏韫亭诧异。
“还有更让你惊讶的。”
秦展调换个姿势,“你在案现场取回的那半截指甲,分析结果出来了,通过dna对比,指甲就是郭祥静的。指甲上沾的木屑和泥土里,分析出皮肤组织碎屑,属于死者王奎。”
敲。
苏韫亭完全忘记自己还是个伤号,肢体反应快于脑子,坐起来后才痛的龇牙咧嘴,就这都没耽误他开口:“快说。”
秦展无奈,看着苏韫亭脸色唰的变白,忍不住皱眉头,“你好好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