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亭牙齿默默咬在棒棒糖上,糖块应声碎裂成几块,他用舌头把糖块拱到一边,把棒棒利落进垃圾桶。
贺雅楠?
怎么都跟这位白富美医学博士能扯上关系?
苏韫亭盯着秦展的脸,舔舔嘴唇,“老秦,咱们是不是得好好查查涑河酒吧?”
“嗯?有什么依据?”
秦展回视着苏韫亭漆黑的眸子。
“曹华啊,还有和瑞,都跟她多少扯点关系。”
苏韫亭用没受伤的手抓抓头,眼神狡黠。
秦展想了想,“这件事你暂时不用管,先好好养伤。我不能二十四小时一直陪着你,喊了方姨过来,你想吃什么就告诉她。”
说完,把苏韫亭的警服搭在手臂起身。
“你要走?”
秦展正要转身,闻言身体一僵,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苏韫亭不想他走。
虽然他也很不想这时候走,但是省厅陈队那边已经催了他两遍,把案子放置着不管,在医院陪床,确实说不过去。
他目光落在苏韫亭赤|裸|的肩背上,音调放的很轻,大有一种新婚丈夫给妻子报备行程的意味。
“我先回局里,案子不能不问。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来。”
苏韫亭看着他笑:“我不饿,不想吃什么。案子的事儿等你好消息啊。”
看着秦展一步三回头走出病房,苏韫亭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绷带缠着肩膀,洇出一点血迹。
他哎哟着翻个身,滑开手机锁屏,给高磊了个消息。
一天24小时,贺雅楠大概有2o个小时都处在醉酒当中,今天却难得清醒,滴酒未沾。
接待室窗外落日熔金,贺雅楠坐在桌边,暗金色霞光透过玻璃窗在她苗条身姿周围勾勒出朦胧的光圈,一头长到臀部的微卷泛着柔光,秀美微舒的眉眼含着柔和笑意,傲人胸|部勒在暗红色长裙里,呼之欲出,开口是非常有涵养的词汇。
“高副支队长,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暮色里,贺雅楠白皙的脸给人一种特别纯净的感觉。
“麻烦倒是不麻烦。不过,贺雅楠,你们这酒吧也忒邪性了点。”
高磊语气温和。
“我的情况,晨哥应该很清楚。”
贺雅楠口中的晨哥说的是卫向晨,“酒吧里的事情我很少管,你们说的这个户头是公账,员工工资都是用这张卡打出去的。”
她抬手将垂在胸前的头掖于耳后,抱歉一笑,“和瑞在我这里也算老员工了,挺老实的人。三月份的一天突然来找我,说想回寨看看父母。我以为是正常请假,也没当回事。结果一走就是三四个月,没有再回来了。”
高磊点头,“那他走的那几天,有没有什么反常的?情绪不好什么的?”
“我真的很少主动跟员工说话,我状态很混乱。”
贺雅楠单手撑住额头,揉眉心,“每天就像做梦似的,真的很难给你们提供什么有用线索。”
“能说说,你为什么生活状态这么混乱吗?”
高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操起一副非常有耐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