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松远案漏网逃跑的那个关节人物,他一路追到行台,盯着郑宗粤活动轨迹,几次试图通过郑宗粤扒出有用信息,可就在他马上能顺藤摸瓜眼见着能查出点东西的时候,郑宗粤一夜之间消失无踪,根据之后种种蛛丝马迹导向,他认为郑宗粤是被黑吃黑,灭口了。
本以为案子到此,彻底断线。
没想到这个郑宗粤竟然没死。
苏韫亭抬眼,看看涑河酒吧彩灯闪烁的招牌,忽然转身投入深夏灯火通明的街道人|流中。
“老秦,我要见郑宗粤。”
电话刚被接起,苏韫亭就直接开口,完全没给秦展说话的时间。
“不违反纪律,不一意孤行,不招呼动粗,一个月不泡酒吧,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一切行动听从指挥。让我见郑宗粤。”
“你现在在哪儿?”
秦展完全忽略了他的要求。
“我在家。”
汽车鸣笛,人声嘈杂,苏韫亭撒谎根本不打草稿。
“你在哪儿?我现在去接你。”
汽车鸣笛一个劲儿往手机话筒里钻。
苏韫亭抬头去看路牌。
“凉河路市美术馆。”
秦展沉默了会儿,“去海洋馆广场等我。”
苏韫亭说:“你大概多久?”
秦展看看时间,回他:“大约四十分钟,等我把手里的事都交代完。”
“这么久?”
苏韫亭蹙了下眉,“你手上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这么久?”
秦展那边又是一阵沉默,偶尔手机听筒里会蹦出几个不清晰的字节,断断续续的,好像话筒被刻意捂住了似的。
苏韫亭耐心等待着。
两分多钟后,秦展那边才终于又有了回音。
“小李送你离开的时候,看守所那边汇报,说胡郑楠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
苏韫亭的大脑瞬间空白,嘴唇跟着颤抖了一下,“是怎么死的?”
从胡郑楠身上只查到曹华一条线,本来还打算继续深挖,结果这才两天,人就死在看守所了?
苏韫亭觉得事有蹊跷。
秦展说:“是心梗猝死。”
“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