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访记者给他递了消息,利峥回香港奔丧去了,老板不在,下面人难免懈怠。
要进入工地探查,这是最好的时候。
--------------------
从利荣启的妈咪去瑞士住疗养院,利承锋身边就没有过女人……只有董秘。
作者都快怀疑利承锋和董秘有一腿了。
第2o9章潜行
利老先生的葬礼依足古例,要停灵七天才下葬,最初轰动热闹过去之后,最后一天的夜晚,不但亲戚故旧该来的都来过了,门庭冷清得连狗仔都消失了大半。
毕竟城中新鲜事此起彼伏,一个失权老人的去世实在掀不起什么新花样,而且利氏人丁单薄,连广大群众喜闻乐见的“豪门争产”
乐子都不会有。
深夜,利峥依然规规矩矩地跪在灵前烧纸,火盆里哔哔啵啵地燃烧着,不论丢进去什么都迅被火舌舔舐,顷刻之间化为灰烬。
殡仪馆苍白的灯光照着他沉静硬朗的侧脸,额外给他增添了几分寂寥。
背后传来脚步声,利峥没有动。
随即利承锋不客气地用皮鞋踢了踢他跪着的小腿。
“差不多得了,我这个儿子都只是做做样子,你倒是在这里充当孝贤孙。”
利峥低着头,认真地往火盆里丢着元宝,低声说:“做事要善始善终,最后一天了,门口的狗仔虽然少,还是有的。”
经过几日的忙碌,他的声音疲惫得明显嘶哑。
利承锋嗤笑一声,在灵堂里踱着步,大不敬地连香都没上一支:“你该知道,我和他关系并不好。”
利承锋斜睨了一眼玻璃棺里死者的安详面容,也许是灵堂的氛围让他终于放下心来,能切身感知到父亲的死亡已成定局,利承锋的声音竟带着一股失控的狂妄。
“所有人都以为,老头子在二十几年前由于商业判断失误导致损失惨重,从而引咎辞职,把股权和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了我……其实,都是假的,以他的脾气,就算还有一口气,也要死抓着权力不放。”
利承锋突然凑近利峥,压低声音问:“你想知道内幕吗?”
利峥平静地说:“爸爸,你是不是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吧。”
他的规劝并没有让利承锋冷静下来。
利承锋反而更加饶有兴味,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一字一句在利峥耳边说道:“因为我把他和我妻子给堵在了床上!公媳通奸这么大的丑闻,就算他一手遮天,也只能乖乖认输。”
利峥猛地抬头,惊愕地看向他,这难以置信的神情大大取悦了利承锋。
“一个被丈夫冷落的年轻妻子,面对娘家的不停索取,只能带着孩子回老宅曲意奉承以谋取额外好处,另一个呢,妻子刚得了癌症在化疗,头大把脱落,又碍于公众名声不得不清心寡欲……这两个人之间会生什么,还真是意料之中呢。”
利承锋哈哈大笑。
“爸爸!”
利峥猛地提高声音,“您这是悲伤过度了,说的都是些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