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啊?”
宁悦声音轻快地说,瞥了一眼还在抖的江遥,又转向利峥,笑容更深,“小孩子懂个屁的酒,我喝。”
说完,不等江遥反应,已经一把夺过了威士忌酒瓶,仰头就要往嘴里灌。
“宁哥!”
江遥出一声惊叫,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抢夺,眼泪终于不受抑制,疯狂地涌了出来,“不要,是我该喝……我来喝……你不要……”
他伸手去夺宁悦手里的酒瓶,细白的手指还没碰到瓶身就被宁悦凶狠地向后用力一推,指着他怒骂:“滚!滚出去!”
“宁哥……”
江遥哭得都喘不上气,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不用为我挡……我自己的事……”
“你的头等大事是备考。”
宁悦的目光如冰雪一般凛冽,“旷课!逃学!你给我等着,这笔账以后再算。”
江遥还要哭着扑上去,被马先生生拉硬拽地往外拖去:“走,快走!”
宁悦站在原地,手里拎着威士忌的酒瓶,扫视了周围一眼,没等大家做出反应,就听见背后利峥平静地说:“叫你们滚,没听见吗?”
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搞得懵逼的众人一听此言,哪里还敢留下,谁知道这又是什么场面,赶紧拔腿向门口蜂拥而去。
最后一个走的,还贴心地关上了包房的门。
转瞬之间,偌大一个包房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宁悦和利峥两人。
利峥一直坐在沙上,甚至姿势都没变,看着宁悦转过身来盯着自己,也只是揉揉眉头,疲惫地说:“别喝。”
“利总说话不算数啊。”
宁悦拎着酒瓶子,行动间酒液泼洒出来,散出威士忌独特的香味,“我不喝的话,你答应那孩子的条件还作数吗?”
利峥不答,抬起黝黑的眸子看着他:“宁悦,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圣母心得太泛滥了?”
“有啊,就是你。”
宁悦冷冷地说。
“那小子跟你什么关系?”
“我是房东,他是我的租客,仅此而已。”
宁悦回答得十分爽快。
“那好像是我的房子吧?”
利峥平静地问。
“利总,华盛百亿身家,利氏集团更是千亿起步,你名下豪宅不计其数,还惦记着望平街的三间破房子干什么?”
宁悦反唇相讥。
利峥出短促的冷笑:“本该是我的东西,一片瓦我都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