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他自己过来跟我说。”
宁悦冷笑着越过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助理不知所措,慌张着上前跟在他身边,轻声分辩:“肖先生,利总真的有重要的事跟您商谈,不是单纯为了叙旧,您最好还是听一听……”
宁悦无名火直冒,事到如今,他和利峥还有什么“旧”
?
有的只是对背叛的愤怒和不甘。
“滚。”
宁悦简短地吐出一个字,想想还不解气,又补了一句,“叫他滚。”
他正要往前走,背后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平静:“宁悦,好久不见。”
助理如蒙大赦,一溜烟地跑了,宁悦没有回头,死死地咬紧牙关,手掌不知不觉地握成了拳头。
就是这个人!
无论他叫肖立本还是叫利峥。逼迫他签下放弃股权的同意书,拿走了他所有的一切。
他热烈地捧出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得到的却是实打实的背叛。
痛苦再度席卷全身,宁悦强力压抑着自己回身对利峥挥拳的冲动,冷冷讥讽:“大人物脑子也不好使啊,不是前几天才见过吗?”
你在车里,被诸多人追捧恭维,我在车外,满身汗水地推着小推车。
云泥之别,莫过如此。
宁悦实在想不到,利峥还来找他干什么。
“宁悦。”
利峥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不带任何情绪地说,“我们谈谈。”
“我跟你能谈的所有话,都在那一晚结束了。”
宁悦霍然回身,冰雪般凛冽的眼神直视利峥,“你动用了一切筹码逼着我放弃华盛,不是已经达到目的了吗,还跟我谈什么?”
面对他的指责,利峥毫无所动,目光淡漠地扫过宁悦全身,喉结动了动,抬手对后面招了招。
助理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跑了过来,毕恭毕敬地呈上。
利峥却没有接,对宁悦说:“锦豪金色家园,顶层大户型,两套,还有一张十万元的银行卡。”
“干什么?”
宁悦冷笑着质问,“包养我啊?不嫌太晚了吗?”
“你想多了。”
利峥不动如山地解释,“我要你带着十号院的所有人搬进去。”
“这么好?”
宁悦冷笑着拒绝,“可惜太婆说了,年纪大了不想动。”
利峥的目光不引人注目地落在宁悦还贴着创口贴的手上,声音平静,说话的内容却很不客气:“不想动也得动,让他们去过好日子,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不像你,还要靠啃老活着。”
这句话狠狠地刺入了宁悦的心,让他脸色白,头也晕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