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激动,小声补了一句:“宁悦!你真棒!”
有了这两千万加入,他们的资金终于达到了三亿,拿地盖楼一气呵成,一切顺利的话,华盛会在明年堂堂迈入十亿俱乐部,终于能在未来的特区地产博弈当中占据一个位置。
一念及此,宁悦唇角一翘,也露出了笑容,雀跃地说:“等我回去。”
“路上小心,到时候我去车站接你这个大功臣。”
肖立本兴高采烈地说。
宁悦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门却被贸然打开了,他不悦地抬头看去,不是刚才的接待和财务,进来一个陌生中年男人。
“有事吗?”
他一挑眉,毫不掩饰自己被冒犯的愠怒。
“先生您好。”
中年男人彬彬有礼地点头致意,“我是会所的主管,非常抱歉打扰您,请问您对此次交易满意吗?鄙方有没有什么服务不周到的地方?”
宁悦觉得不可思议:这么高档的会所,这么大的买卖,竟然是追着要好评来了?
但交易已成,落袋为安,他也不愿意多事,敷衍地点点头:“挺好的。”
说着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反正这也是一锤子买卖,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再打第二次交道了。
中年男子却并不罢休,依然挡在宁悦和房门中间,声音里略带一丝焦急:“我看到照片上有一条翡翠长珠链,品相颜色都是上乘,您今天没有带来吗?”
宁悦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门外,两次都接待他的那个员工站在台阶上,听到此言脸色微变。
是那人第一次接待的时候提到翡翠最近价格下降,建议他不抛售的。
但如今看来,这位‘主管’竟然不知情吗?
还是有别的什么,他不知道的用意?
电石火光之间,宁悦决定不揭穿,他叹口气,露出微微的沮丧之意:“总要留一样两样东西追忆先人,都卖了也不像话。”
宁悦除了知道后世翡翠会大幅升价之外,他还藏着一个隐秘的念头,谁也没说,甚至肖立本也不知道。
当年为了拆小破屋,王方方叫肖立本的奶奶来闹事,那个女人手上带着一个水头种色都极好的翡翠手镯竟和这条被埋在灶台里的翡翠长珠链非常相似!
宁悦甚至在想:会不会这两样东西从前是一套的?
所以他装箱出门的时候,特地留下了翡翠珠链,此时说的也是心里话:如果这一盒珠宝饰确实关系到肖立本的身世之谜,那么总要留一样东西给他做纪念。
闻言,中年男人笑得更客气了:“是这样的,我们有一位贵客酷爱翡翠,一直在收购像这样的高档种水老坑翡翠,看到照片十分满意,想请问一下能不能割爱呢?”
宁悦冷笑了一声:“不愧是会所,动作够快的啊,我还没出门,已经替我的东西找到下家了?”
“不是不是,您误会了,实在是好东西人人喜欢,消息刚传出去,就立刻有人来询问,这也是我们为双方顾客着想,提高工作效率嘛。”
中年男子殷切地看着他,“如果您愿意的话,他可以出三百万。”
“没兴趣。”
宁悦不客气地伸手推开他,“让一下。”
他疾步走出房门,中年男子不死心地跟在后面,低声恳求:“您再考虑一下?是价格不合适吗?可以再谈的。”
宁悦只觉得晦气,本来心情还算好,此刻被烦扰得简直想骂人,绷着一张脸,浑身散着怒气,也不用人来带路,自己往二道门的方向走去。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