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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沉默地走在夹道上。
只有雨打在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六姨太的话,您不必全听。”
殷管家突然对我道。
他一说话,喉结便会震颤,我瞧着那里,只觉得刚才的野火又要窜出来,脑子嗡嗡地响,半晌才能回他:“你说什么?”
“她是个疯子。”
殷管家道,“嫁过来的时候,便疯了。”
他说得倒没错……白小兰平日里确实疯疯癫癫。
这宅子里,没有什么正常人。故而也显不出六姨太的疯癫。
只是我依然没有勇气问他与六姨太不清不白的关系。
“那这些伤是……”
“我去了趟矿山。”
他道,“回来路上遇袭了。”
殷家有些事情是讳莫如深的,即便我才来没有多久,老爷数次反复质问刁难,茅彦人和孙嘉的下场,也足够让我知道所谓的禁忌在哪里。
矿山。
傀儡秘术之类……
那个生产军火的机械厂。
绝不是后宅的妻妾们应该过问的事。
“老爷这次出陵川,接了一笔两广那边的生意。是笔大生意。”
殷涣说。
“什么,什么生意?”
我下意识就问,问完我就后悔了。
殷涣瞥了我一眼,道:“太太已经从孙嘉那里知道了吧,殷家做的是军火生意。”
我心扑通扑通地跳。
这是我能听的吗?
不会听完直接没了命吧?
“这些人跟了我一路,开始是跟着我进了山,迷了路,找不到陵川机械厂。便在我出山的路上伏击我。死了不少人。”
“是茅彦人吗?”
我问。
殷管家顿了顿:“不清楚,仇家太多了。”
我略放下心来若真因为我当时拦他,让他受了伤,我怕是要愧疚死。
“老爷生性多疑,做事又狠绝。只是这般无足轻重的几道口子……不是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