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爱去小说网>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txt > 160170(第3页)

160170(第3页)

而如今被摆到桌上的这道筏子面肠,就是把羊杂切碎混着面糊一道灌到肠衣里,等把这油润润的灌肠下沸水煮熟后,再切成片上锅用大火煎,等羊杂碎伴着肠衣全都被烹的焦香的时候,再盛出来泼上一大勺淋漓尽致的辣子,一咬下去满嘴油香。

这玩意但凡能吃上一次,就连半夜梦见都得在被窝里意犹未尽的砸吧着嘴。

庄引鹤因为身体的底子实在是不好,哑巴平日里总管着他,羊肉这种大补的东西他一般都不能吃太多,要不然能燥上好几天睡不着,眼下在他长姐这一朝破了戒,那筷头自然紧得很。

桑宁公主则是因为一直被圈禁在京城里,轻易根本吃不着家乡这好东西,所以自然也是什么风度都不要了,对着这盘子菜就开始风卷残云。

庄云舒身为长姐,对着她那个便宜弟弟时,气度什么的压根没有,谦让什么的更是全然不会,她直接用筷子扣紧了碗沿,直接就把那盘筏子面肠给拉到自己跟前了,随后公主殿下用筷头一划拉,就在正中间分出来了一条盈满了透亮辣油的“楚河汉界”

“这边是你的,”

庄云舒说完,又用筷子敲了敲另一边,“这边是我的,一人一半,谁都别抢。”

大将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兄友弟恭”

的一幕,刚想说自己可以让厨房再做一点,就被他家先生给夺过了话头。

而庄引鹤,堂堂一个燕国正公,此时仿佛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今年已经二十有五了,一听见这话,也是不留一点情面的就拒绝了:“那凭什么?你刚刚明明吃的比我多,所以你得再匀给我几块才算公平。”

温慈墨看见那两个为了一盘菜都差点没直接打起来的姐弟俩,欲言又止了半天,随后秉持着清官难断家务事的原则,趁着那俩还没能争出来个胜负的时候,就赶紧跑了一趟后厨。

今日掌勺的那个厨子是附近酒楼里的,平日里虽说也接一些给别人做饭的活计挣点外快,但是今日等他过来,看见了这满院子站得到处都是的侍卫,才算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自己这位雇主的来头只怕是非比寻常,他心下有忌惮,所以这活自然也做的格外细致。

可这菜前脚才刚端上去没多久,那位满身肃杀的大将军后脚就找到他这了。这位可怜兮兮的厨子还以为是手底下哪里出了纰漏,见状直接两腿一软就跪到温慈墨的面前了,大将军忙把人给扶了起来:“我家主子想加个菜,有劳您了。”

那厨子这才放下了心,他手脚麻利,以至于才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大将军就已经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筏子面肠回去了,可谁曾想,那上房揭瓦的姐弟俩什么规矩都不管了,已经把手里的筷子全给扔了,跟儿时一样扭打到一处去了。

庄引鹤说穿了也还是个脆生生的小残废,哪怕现在能勉强走上几步路了,内里也早就被那润物细无声的毒给掏空了,所以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也还是打不过庄云舒这个姑娘家,眼下正被人死死地摁在椅子里。

不过老公爷的那些东西到底也没白教,哪怕从上到下都没有什么优势,庄引鹤也还是见缝插针的拽掉了他长姐不少簪子,于是庄云舒的鬓发便都散了一些,但哪怕是这样,她也还是威风凛凛的骑在庄引鹤的身上。这姑娘一手掐着她弟弟的脖子,然后用另一只闲着的手毫不客气的指着她这个便宜弟弟的鼻子问:“你服不服!?”

骠骑大将军是真没想到等着自己的会是这么个阵仗,见状忙把手里的东西扔桌上就冲上去拉架了。

温慈墨废了不少的功夫,才把他家先生从椅子里给抠了出来。可没想到,庄引鹤这个顶天立地的小残废气若游丝的在桌上趴了半晌后,抬头冲着庄云舒蹦出来的头两个字就是:“不服!”

可怜温慈墨堂堂一个令戎狄闻风丧胆的骠骑大将军,重手拿下整个北疆的人屠,在看见桑宁公主摔了筷子就又打算挽袖冲上来暴揍这个混账弟弟的时候,是真的没辙了。

温慈墨什么招式都顾不上了,只能跟个老母鸡一样把他家先生拙劣的护在身后,左支右绌的应付着公主殿下那一把染了丹蔻的长指甲。

最可恨的是,庄引鹤在发现只要有大将军挡在前头庄云舒就奈何不了他之后,居然越发变本加厉了,他个小残废居然开始躲在他男人的身后挑衅庄云舒了,这无疑又在火上泼了一碗热油,把骠骑大将军燎的满头都是火星子。

温慈墨一直以为,他在看了那本小册子后,对老侯爷曾经的丰功伟绩已经相当钦佩了,可在经历了今天的这档子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眼皮子终究还是浅了。

老燕桓公能在这样的条件下,将这俩差点没把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给踹翻了的皮猴,给调教成如今这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他老人家当真是一座伟岸巍峨的高山……

第163章161“……能不走吗?”

……

这姐弟俩大中午在饭桌上打的飞沙走石的,想来要不是打小就被教育不能浪费粮食,估计甚至能把盘子直接扣到对方头上去,可纵使俩人掐的脸红脖子粗的,到了下午,那饭一吃,嘴一抹,这二位愣是跟没事人一样,顶着塞外那鬼哭狼嚎的白毛风,就要结伴出去跑马了。

凡此种种,直把骠骑大将军看的叹为观止。

庄云舒嫌自己一脑袋姹紫嫣红的珠花太碍事了,于是下午那会索性直接全给拆了,就让冬青给她利利索索的扎了个高马尾。

这姑娘一身本事全师承自老燕桓公,又是个泼辣性子,骑马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不仅如此,桑宁公主甚至就连射箭的准头都比她那个被毒药掏空了身体的弟弟要更好些,那百步穿杨的架势甚至把温慈墨都给惊着了。

想来这姑娘若是能入了行伍,估计也会成为一个跟梅溪月不相上下的女将军。

温慈墨突然有几分恍惚的觉得,她们二人若是真见了面,应该非常聊的来。

这一下午的时光也是真的把庄引鹤给玩野了他有许多年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今儿个老天爷不赏脸,就连太阳都被捂在了云层后面,可就算是这样,庄引鹤那嘴从头到尾也没有合上过,他是真不怕喝了凉气晚上胃疼。

两匹马并辔跑在那被冻实在了的土地上,就连踩出来的碎土都带着冬日里特有的寒气,庄引鹤握着缰绳的手都冻红了,但是那俩人居然谁也不嫌冷。

日子就这么从那马蹄子底下哒哒哒得跑了过去,以至于庄引鹤在一瞬间甚至恍惚的觉得——他好像没有残废过,他的爹娘也没走,他跟他的长姐,好像真的就在这关外的风沙里跑了一辈子。

俩人在关外吃了一下午的沙子,终于是乏了。

晚间洗了澡后,桑宁公主的打扮也是终于像姑娘家一点了,她就这么披散着还有点潮湿的头发,凑着那几根明明灭灭的蜡烛,又开始缝那个被她折磨了一路的香囊了。

庄引鹤在马上放肆了一下午,那腿也是终于受不住了,可哪怕是这样,在被摁着灌下了一碗姜汤后,他也还是非要扶着骠骑大将军的胳臂,让温慈墨带他去桑宁公主那坐坐。

庄云舒在抬眼瞥见是谁进来了之后,连个眼神都欠奉,只是专注的戳着手底下的东西,庄引鹤见状,理直气壮的坐到了他长姐的旁边,可谁知道屁股还没挨着凳子呢,就被庄云舒一句“滚远点你挡我光了”

给撵走了,天潢贵胄的国公爷也只能委委屈屈的换了个位置。

但是在对着庄云舒的时候,庄引鹤向来都不是个能吃亏的脾气,于是在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桑宁公主手里的那个香囊后,他就有点不乐意了。

大周这边的规矩,女子出门子前多会为自己缝制几件嫁妆,大婚当日带过去,算是体现一下自己的德行和心意,于是庄引鹤理所当然的就觉得他姐这东西是给呼延灼日缝的。

那黑心烂肺的家伙也配?

于是燕文公轻哼了一声,当即就十分不客气的批驳起来了:“你这缝的是个猴吗?毛脸雷公嘴的,还挺像回事的。”

“这是个老虎!”

庄云舒翻了个大白眼,她就差几针了,着急收尾,便也没空上手去揍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你瞎?”

庄引鹤听到这,是真的沉默了,他明察秋毫鞭辟入里的看了半天,还是没能把这个獐头鼠目的玩意跟老虎扯到一起去。

庄云舒的绣工就算是再惨不忍睹,这小玩意她也好歹缝了一路了,眼下就差虎须了,不过就是两三针的事。这姑娘拿了把剪子,将那最后一点的线头铰干净了,又撑着布料看了看,发现虽然前后左右都是疏漏,但已经是自己尽力而为的结果了,这才满意。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