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喂过还不到两刻钟呢!”
顾奶娘摸了摸小五的尿布,并不潮湿,也不是尿了。
“抱给我看看。”
林氏放下碗筷像顾奶娘伸出双手。
顾奶娘上前几步,把小五递给了林氏。林氏抱着小五轻轻地摇,可小五依旧叫唤,却也不哭,两只攥成拳头的小手晃啊晃的,时不时送到嘴里咬啊咬,强烈表达着什么,可众人都听不明白。
“可是哪里不舒服?”
徐熹急了。
“不烧啊。”
林氏也急了,摸了摸小五的额头并不烫。
“小五莫不是正长牙,浑身不痛快吧。”
丽姐儿想起三个弟弟这般大时正是长牙的时候,他们流口水,哭闹,咬手指,有时低烧。小五虽不像几个弟弟那般症状明显,可看样子分明是哪里不舒服。
林氏听了丽姐儿的话连忙轻轻掰开小五的嘴对着灯火看的仔细。
“可不是,这嘴里都肿了。”
林氏看的分明,心疼地道。
“快去拿些枇杷蜜来,涂在煮好的胡萝卜上,让五少爷含着就好了。”
徐老太爷吩咐道。
“我们小时候也这样?”
喜哥儿问道。
“你们小时候也如此,只不过那时没枇杷蜜,涂的是牛乳。”
丽姐儿想起深山中食材稀少,几个哥儿长牙的时候也颇费了一番周折的事。
不一时,榴花拎了食盒过来,端出满满一碟子手指头粗细,热气腾腾的胡萝卜来。林氏亲自挑了根细细的胡萝卜,涂了一层蜜,这才拿给小五含着。果然小五就不叫唤了,只两手攥着胡萝卜吸允。小孩子要长牙了,总得拿个东西让小孩子咬,林氏等人自然不希望小五咬手指头,自然就拿胡萝卜这样的食物来替代。
“今夜先将就着,若是明日还不好,就请个郎中来诊脉。”
徐老太爷道。
“是。”
徐熹道。
小五得的不易,徐老太爷和徐熹都很关注小五的状况。林氏就更不用说了,一朝双胎,却只留下这么一个。若小五再有个三灾八难的,那林氏必定是受不住的。虽也生养了不少孩子,可唯独小五却是不知该怎么疼宠了,真真的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反正是老小,就算养成个纨绔也没什么,只要平平安安,没病没灾地长大就好。别说只林氏有这个念头,就是徐熹和徐老太爷也有这个念头。
待用过了晚膳,丽姐儿就直接回了涵珍馆。那边绿萼也打探回了消息,正等着丽姐儿。
“你可吃饭了?”
丽姐儿问道。
“吃过了。”
绿萼回答道。
“那都打听到什么了?”
丽姐儿接着问。
“黎四姑娘今天说的话确实属实,只是说徐家公报私仇的却没几人,没有黎四姑娘说的那么严重。”
绿萼道。
丽姐儿点点头,心里有数,这是黎四姑娘在提醒徐家,顺便示好。在风声没有一边倒的情况下,趁外面还没风言风语,恶意中伤徐家的时候,让徐家有个准备。
丽姐儿想着既然父亲告发了吴家,那吴家与逆党有牵连定是板上钉钉的。虽说清者自清,可平白无故地被人泼脏水终究是吃亏了。若是普通的商户,即便是富贾,丽姐儿也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可与逆党有牵连,那恐怕事情复杂了。传出这些中伤徐家流言的会不会是吴家的同伙,朝廷的逆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