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被她的话语熏陶得红透彻底,仿佛要滴血。
两仪绘川二话不说,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下去——
用物理手段让两个人都闭嘴,然后请当做她刚才什么都没说。
最后被按在床头,四面包抄。
上颚黏膜充盈着连接着大脑皮层的神经细胞,被带着薄茧的指尖来回摸索。
远离颈动脉的颈侧软肉被呼着热气。
被擦洗,被牵动。
请上云端。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秋雨,室外的温度已经逐渐转凉。
耳边传来声息滚烫的言语。
“非常热情地接待我……”
“湿漉漉的……我说的是你的眼神,你以为我在说什么呢?”
“唔……眼睛不要往旁边挪啊,也不要往上翻,请看着我。你喜欢我对你这样吧……?”
娱乐结束的时候,丢在一旁的球状物体,水痕已经干透。
两仪绘川趴在降谷零用手臂圈紧的拥抱中。
最终变成了常规活动,唯一的差别大概是sweettalk变多。
脸颊和耳根都还在发烫。
降谷零顺着抚摸着她散在身旁的栗色长发,含笑语气是懒洋洋的满足:“多谢两仪大人的热情款待。”
两仪绘川猛地抬起头,下巴搁在他锁骨上,她悄悄咬了下后槽牙。
怎么会有人在aftercare环节还在说这种话啊!
他紫灰色的眼眸笑着弯下,熠熠发亮。明显是在逗她,算是一种无伤大雅的回敬。
两仪绘川大脑急速运转,忽然灵机一动,回了一句:“……欢迎下次光临?”
降谷零的漂亮下垂眼眸一瞬间透出豆豆眼般的呆滞感。
真正的aftercare在浴室。
相拥泡澡,消解疲乏。搭在腰部的手轻柔按揉着发软的腰窝。
不属于“欢迎下次光临”
的“下次”
。
不用动脑子,随意说一些闲话。
两仪绘川进行一个贤者时期的复盘:“只是一颗球就到这种程度,如果真的像游戏里堆意象一样的搞法,眼罩、耳罩、手铐、夹子都来,还要在事后看镜子……我真的会担心失控。”
降谷零没有继续逗笑话,而是同意点头:“一切感官都被封闭,也不能说出口,完全只能被动接受。除非哪天压力特别大,不然平常最好还是不要尝试。尤其夹子在理论上还可以夹在脆弱的地方……确实会刺激过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