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绘川心下一咯噔,糟糕,这是在翻旧账了。
果然——
“你之前不能说,因为你要完成g5的任务,我完全能理解,”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闪烁着微光,他继续微笑着说,“现在,我终于知道你的所有身份,也完全明白你没有站在组织那一头的打算。但我还是有一些疑惑不解的地方……这些让我不解的地方,现在可以问你吗?”
两仪绘川深呼吸一口气,侧过身子,脊背坐直,姿态端正地面向降谷零。
眼睛还是禁不住垂下,双手手指绞在一起。
……这样堪比审讯的紧张气氛。
她都可以坦诚,没什么不能坦诚的。但降谷零打算问什么,又打算得出什么样的答案呢?
“你问吧。”
两仪绘川一直没有去清点自己的旧账。没时间,并且也数不过来。
……太多了。
但降谷零清点得很清楚,并且挑出重点。
“不说之前,就这半年内,直接或间接被你处理掉的人,就有香取神悟、帕尔乎伊、辛多拉、铃木和古川,是吗?”
“是。”
“其中,处理掉铃木和古川,是因为我和你说,铃木的组织卧底身份已经被公安知道,并且有马已经试图摸出铃木的上级——也就是你。铃木很可能泄露你的身份,所以你急着把铃木处理掉,是吧?”
“……嗯。”
“你的狙击测试在公安里的分数很低,从不飙车,也没有展现过编写程序的才能。这些都是你瞒着公安的能力,用来区分康帕利和绫田。”
“……平时也用不到这些能力。”
狙击和飙车都是临时用技能点点出来的,编写程序的技能点很高,是她自己都惊讶的程度。
游戏的存在不能说,于是顾左右而言他。
不过,问这个,是打算做什么,把她丢进监狱去吗?她如果在监狱里游戏结算,会成为史上最成功的越狱者吗?
降谷零并没有从手中变出手铐,他只看着她,眼眸像紫水晶一样晶莹闪烁,摆着亲切微笑的神情,继续往下说。
“为了更好地区分康帕利和绫田,让两个人无法联想为一个人。于是,你让康帕利只是普普通通有点恶趣味的g5合作人,而绫田是和降谷零关系逐渐亲近的公安警察。”
“……”
“‘零君’是假的,噩梦是假的,能在我……安然睡着也是假的。”
“……”
“亲昵的话语,亲近的动作,不设防的表现。有不少都是你故意扮演出来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