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聿蘅淡淡道:“应该是跟别人打视频通话打的太投入了吧,所以才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大活人。”
他语气里面的拈酸蘸醋太明显,沈书弈牙都要被酸倒了!
“我在跟我哥打电话,这你也要吃醋啊!”
“嗯。”
赵聿蘅其实已经猜到了,他缓缓道:“我知道你哥。我们分开就是你哥在中间唆使的。”
沈书弈:“……”
什么叫,什么叫唆使啊……
沈书弈听他骤然提起两年前的事情,心里不知怎么也有些心虚。
“我哥那时候,那时候应该也是有苦衷的。”
“嗯。”
赵聿蘅道:“我们分开了两年。”
沈书弈:“。”
“两年是73o天1752o小时1o512oo分钟63,o72ooo秒。”
“你是秒表转世的吗!几秒你都记得!”
“因为没有沈书弈的每一秒都很难熬,我记住有什么难的吗?”
沈书弈更心虚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啊?”
沈书弈小声的问了一句。
“没有。”
没有就是有,有应该就是有在生气。
沈书弈以己度人,连忙夸他道,笑眯眯的说:“我觉得你今天非常帅呀。”
如果沈书弈生气的时候别人夸他好看的话,他会消气一些。
赵聿蘅无奈地看了他一样:“沈书弈,你的夸奖很不走心,而且来的太迟了。真诚的夸赞应该是早上看到我第一眼的时候就应该说的。”
沈书弈也很不服气啊。
“沈书弈的夸奖很珍贵,珍贵的东西姗姗来迟不是很正常。你应该要感到荣幸,毕竟来迟了也是来了,不是取消了,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