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像棉花糖似的吻,差点儿闯出大祸。
赵聿蘅没料到沈书弈会突然凑过来,那双手就跟失控一样,紧张的连方向盘都给打歪了,保时捷险些撞到边上的梧桐树上。
沈书弈也吓了一跳,紧紧地抱住安全带。
赵聿蘅猛地转头检查他:“没事吧!”
沈书弈惊魂未定,缓缓地点头。
要死,开车技术怎么这么差!
下午的时候他还觉得能跟赵聿蘅瞎勾八过下去,现在想离婚的心又蠢蠢欲动。
这个家,没有小刘就要散了。
赵聿蘅却不知他心中所想,喉结滚动,脊背直,一颗心跳如擂鼓,几乎要蹦跶到胸腔外面。
全身上下的细胞跟赶集似的,涌入了他的四肢百骸,在他的指尖开演唱会,又酥又麻。
“你。”
赵聿蘅吐出一个字:“你刚才亲……我?”
沈书弈一愣,心想他不能是因为这个事儿,差点开翻车吧。
“对啊,怎么了?”
不能亲吗?
再过几个月他们就要结婚了,除了亲吻还会做更亲密的事情,赵聿蘅这就接受不了了?
沈书弈有点不高兴。
“没有。”
赵聿蘅像是从肺部深处呼出一口气:“就是有点突然,我没反应过来。”
也没回过味儿,要是能再亲一下就好了。
赵聿蘅喃喃的想道。
看沈书弈态度如常,似乎不觉得自己刚才做了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始作俑者坦然又坦荡,让赵聿蘅的内心渐渐迷惑起来。
想起沈书弈是在美国长大的,赵聿蘅心里有几分失落。
或许,这在他心里,只是礼节性的告别?就像中国人打招呼会握手一样。
“别的男人送你回家的时候,你也会这样亲他们?”
赵聿蘅说着,心里顿时老大不舒服,于是顺利的通过自己的想象,把自己给想焦躁了。
?
“我神经病?”
沈书弈不解。
“你不会?”
赵聿蘅瞬间松了口气。
“当然不会!”
沈书弈无语了:“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很轻佻的人吗?”
拜托。那是因为马上要跟你结婚了才这样好吗。
沈书弈可是在认真的提前适应婚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