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泰平横跨一步,挡在了周剑来面前。
“哪里蹦出来的罗锅残废,识相的滚一边去,否则小爷一拳敲碎你的锅盖。”
韩佐撇嘴讥笑,根本不把元泰平放眼里。
元泰平提刀冷笑,不愿与之做逞口舌之争。
“李某也想向周兄讨教一二。”
人群里走出一位李姓男子,此人来自北疆。
“你遗书写好了吗?”
牛大娃前跨一步,迎了上去。
“大言不惭!”
李姓男子闻言大怒。
“光明剑,叶某志在必得!”
叶十三走出人群。
“问过我了吗?”
张小卒冷笑问道。
“哈哈,真够热闹的。”
年力夫不甘寂寞跳了出来,向张小卒说道:“张小卒,把你的刀给我,我帮你对付叶十三。”
“无需劳烦大驾。”
张小卒拒绝道。
“那我就只能和叶十三联手把你们干掉了,他抢剑,我抢刀。”
年力夫不怀好意地笑道。
“你们只管联手就是,张某何曾惧怕?”
张小卒不以为意。
“哼!就凭你们三个,怕是护不住周剑来和光明剑。”
又有一人自人群里走出,打着以多欺少的算盘。
“你们抢光明剑我不掺和,但是欺我南境人少,恕毕某不能答应。”
毕双不悦地站了出来。
太叔山、许有、蓬富贵也都往前踏出一步,全无惧意。
“惹事精!”
严琴音虽皱眉抱怨,但脚步却未落下。
“想打架,东海的人随时奉陪!”
站在叶十三身后,一干来自东海的人呼啦一下站了出来。
听东海的人这么一说,北疆和西域的人也都站了出来。
彼此怒目而视,谁也不服谁。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都是各方出类拔萃之辈,碰在一起,哪个也不愿弱了气势。
尤其是牵连到四方之荣誉,更是寸步不相让。
演礼馆里的气氛顿时间剑拔弩张起来。
董一峰头冒冷汗,连忙出声缓和气氛,陪起笑脸说道:“诸位少侠,今日是来演礼的,还请诸位暂时搁置恩怨纠纷,把心思放在演礼上。明日即是封赏大典,若今日疏忽不学,明日在圣上面前失礼,可就不好了。”
“哼!我们已经在此等候半天,为何不见有人来教?”
有人不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