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您吃醋这件事……”
艾德利斯露出一丝笑意,缓缓抬手去抓他的手,温暖包裹后解释:“当时我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这世间的一切,总是好的才需要抢,那自己倒贴送上来的,能是什么好货色?”
于寒皱眉看着他攥着自己的手,心里寻思着: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一个月前,赞叹古帝安知分寸懂进退的于寒还想着他如果一直这么乖的话日后必定如鱼得水,后续就被三只雌虫一起宠到真的成了‘于得水’。
其实别说三只雌虫,就算是十只八只,只要都这么听话懂事,明白自己身份,还会哄他的虫老婆,他都能毫不介意的当宠物养着玩玩。
就像一院子的小花狗摇头摆尾,撸撸这只,摸摸那只,其实也是一种很特别的爽。
但眼下这只满眼斗志昂扬的,势必要上他的床的,真不是他的菜,也玩不起。
“算了吧。”
把手从雌虫手中抽出来,于寒摇摇头:“咱俩没缘分,我养不了你。”
“我不会放弃的。”
艾德利斯看着他始终不愿意接受自己,觉得可能是时机不对:“等我彻底成为了殿下,拥有无上的权力,您会同意和我在一起的!”
于寒自认也是个犯倔的种,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一辈子想要的东西都唾手可得,完全是牵着不走赶着倒退的叛逆。
前半辈子的追求者也是一抓一把,对方越是想得到他,他越是会觉得没兴趣。
倒是像安德烈这种一边痛心疾的爱着,一边隐忍着不敢提出更多的反倒能得到他的怜惜,主动且自愿给他更多。
要不是喜欢这种众星捧月万物不配的嚣张感,他也不会选择在官场一直拼命往上爬,直到站上最顶端。
但也没想到会有朝一日站在这听一只虫说他的‘无上权力’有多可笑。
“说了没缘分。”
于寒看着他那副舔狗表情,口中叹息一声:“知道吗?我这个人,轻浮又浪荡,放以前,你这么说,我也许真能让你当条舔狗,玩够了再把你一脚踢开……”
“可以的!”
雌虫都没等他说完,就连连点头:“我可以的!”
“什么你就可以,”
于寒忍不住乐了,竟觉得他有些奇怪的可爱,抬手在他脸上拍了两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舔?你是殿下,就这么乐意给人当狗玩?”
“……”
没见过这么满嘴糙话的雄性,艾德利斯膝盖紧了紧,微微有些脸红的小声保证:“我可以的,我会舔的很好的。”
于寒:“……”
这怎么软硬不吃呢?
实在是受不了这贱样,怕自己再说下去就真狼性大,于先生扶额半晌,无奈的放缓语气,和他说好好清楚。
“说实话,我很乐意玩虫,曾经也不介意玩到床上,但我第一回玩虫就玩崩了,我答应他这辈子只让他一只虫上我的床,你看这院里其它两只,那都是白玩的,不上床,别说雌君,雌侍都不是。你要是个别种生物,咱商量商量钻个言辞漏洞也行,但你是只虫,真没办法,你要的我给不了。听话,回去吧,做你该做的事,你的秘密我会继续守着,这对我也有益,别逼我把你弄下去另换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