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不知道了吧?它叫悬钩子也叫覆盆子”
“你从哪里买的?”
“还用买吗?我家遍地都是,只要你帮我写作业,我天天带给你吃”
“好吧,把你的本子拿过来吧!”
我屈服了,打败我的不是金钱美色,而是肚子里的馋虫。
回到家,我刚放下书包,信哲来了,他紧紧拉住我的手哭了,“哥哥,我不想学戏,我要跟你一起上学”
“信哲,大娘和爷爷不愿意让你上,我也没办法啊,别哭了,来,这个给你”
,说着,我打开书包,把东方晟楠给我的那包覆盆子,递给了他。
“这是啥?”
“它叫覆盆子,可好吃了”
小信哲接过来,打开一个接一个地吃起来,不一会儿造了个“尸骨未存“。
他好像没吃够,吧嗒着小嘴,抬头看看我问,“哥哥,还有吗?”
“没了,想吃哥哥再给你带好吗?”
“行,带好多”
“好”
这时候,大娘来了,冰冷着一张脸,“信哲,谁让你跑出来的,还不跟我背台词去”
“娘,我不想唱戏,我要上学”
“上什么学,唱好戏才是正事”
“不嘛,我要上学,我要上学”
“你想干嘛干嘛啊!反了你了”
,大娘说着,抱起信哲,狠狠地朝屁股上打了几巴掌,打得信哲嗷嗷大哭。
大娘不知对信哲咋这么狠,恨铁不成钢还是棍棒之下出孝子?我不知道。
我娘从来都没动过我一个指头,我感到还是很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