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不耐烦了。
“哈哈哈哈……”
,在场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尤其是刘先军委派前来帮忙的周玲和明月,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外公习惯性的挠挠后脑勺,一脸茫然,“我说错了吗?”
这记者弄了个大红脸,他尴尬地笑了笑,“没错,您没错,是我问的多余”
外公不按套路出牌,为了避免再出现尴尬,爷爷急忙打住,“蓝记者,我看就到这里吧”
“好,那就撤吧,与老爷子交流有些费劲”
爷爷和这位姓蓝的记者离开了。
来到外面,爷爷把一张银票,偷偷地塞进这位记者的衣兜里,“我这个亲家有点哪个,还望蓝记者多多美言”
“放心吧陈县长,笔在我手上,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送走了报社记者。爷爷没有回县城直接去了老家。
吴昌雨见爷爷提着两瓶茅台酒来了,以为是来看自己的,非常高兴,“舅,你怎么看了,还给我带东西”
“这不是给你拿的”
“那是给谁拿的?”
“给斜子,想喝家里还有,有空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你怎么掂到这里来了?”
“我有事求他,在难民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不合适”
“哦,原来如此”
“安安,你在这里生活的怎么样?”
“还行吧,曹隆坡的人差不多都混熟了”
“那个叫贾俊的麻子了解的怎么样了?”
“这些年我与他接触过不止一次。是他隐藏太深还是确实如此,并没有现什么”
“算了,先告一段落吧,反正他一时半会跑不了”
“我干什么?”
“跟我回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