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顿时整个人都动弹不了了。
她有些僵硬地说:“你……你在胡说什么!”
周时晏也明显感觉到了江槐的僵硬。
他轻轻叹了口气,笑着说:“也是,要是不喜欢,以前怎么会那么黏着哥哥?”
江槐此刻只觉得自己的什么黑历史被人明晃晃地摆到了眼前,那种羞耻感真的能让人平地抠出一套三室一厅。
江槐回过神来,用力把周时晏推远了:“你……你没事就回家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她刚转身要走,又被周时晏抓着手腕拽了回来:“跑什么?害羞了?”
江槐回过头来的时候皱紧了眉头,恨不得把周时晏的嘴缝上。
“懒得跟你说!”
说完,她甩开周时晏的手,赶紧快步走了。
周时晏在后面低低笑了笑,刚刚,江槐那副恼羞成怒又落荒而逃的表情可真的是太真切了。
他心里这股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荡漾是怎么回事?
周时晏自顾自摇了摇头,这才转身离开了。
等他终于坐到自己车上的时候,才想起来,刚刚应该问问江槐那个叫肉肉的孩子的事。
江槐那么喜欢小朋友,说不定她和肉肉早就认识呢。
正好,下次他来给肉肉送乐高的时候,可以再问她。
只不过,不知道他下次来的时候,还能不能再碰到那个叫肉肉的孩子。
江槐往家走的路上,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狂跳。
也不知道单明乐那个家伙是不是喝假酒了,在周时晏面前胡说什么呢?
她突然回想起昨天晚上和单明乐一起吃饭的时候,单明乐突然问她是不是喜欢周时晏的事。
她当时没回答,可是显然单明乐是在心里这么认定了。
算了,不管了,无论如何,周时晏如果下次再问起的话,她只要一口咬定不是不就行了,嗯!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回到了家。
江槐到家的时候,Linda已经带着肉肉洗漱完了。
这会儿肉肉正在玩具房里,拼他还没拼完的乐高。
江槐这时候突然想起周时晏之前说,他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准备之后送他乐高来着,也不知道这个新朋友是谁。
只不过,听他这个意思,他好像以后经常会来的意思?
江槐这时候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包含周时晏的念头都从脑海里移了出去,才跟着肉肉一起拼乐高。
这天,江槐到医院的时候,其他几位同窗已经到了。
江槐照例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等着沈敬辉来。
刘亭亭之前还气焰嚣张地在江槐面前大放厥词,说她要被沈敬辉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