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
場中好幾個人的眼神都變了。
岑庭白、慕容時禮、范子弈……包括皇帝,看安陽長公主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董惜棋看見這一幕,也氣的差點吐血,帶不動,真的帶不動。
你這不是自找懷疑嗎?
此時姜容心中差不多可以確定,冬兒是長公主府的人。
「既然長公主如此懷疑北王府,那您請吧。」姜容淡淡道。
安陽長公主迫不及待道,「來人,給我好好搜查!」
她親自帶隊去搜北王府的營帳,但翻箱倒櫃也沒有找到那個錦盒。
那盒子此時早已經燒成灰燼……
「怎麼回事?」安陽長公主喃喃自語,不敢置信。
周構臉色一片蒼白,小聲提醒道:「殿下,別再說什麼不該說的了!」
說著,他快步向前,對著皇帝行禮:「北王府營帳里確實沒有可疑之物,明心司搜的十分仔細。」
董惜棋對於這個結果,心中十分鬱悶。
看來北王府里有聰明人,發現了錦盒的不對勁,提前處理了。
今日沒能坑死姜容,實在可惜。
不過來日方長……
「母親,您快向北王府與明心司道歉!」董惜棋提醒道,又打圓場埋怨:
「您啊,對北王府有成見,也不能懷疑什麼壞事都是謝家乾的。永福公主和北王府無冤無仇,北王府為何要害她!」
她這話看似在撇清北王府,也是在撇清自己。
他們是端王黨,怎麼會害永福公主呢?
大家要懷疑,也該懷疑一下端王黨的敵人,只有太子黨才會破壞岑庭白與端王黨的聯姻。
范子弈一聽這話,臉色微變。想潑髒水?你想得美!
「確實,北王府十分無辜。聽聞岑庭白即將迎娶永福公主,說不準有人不想岑庭白娶得貴妻,以防岑庭白壓他們一籌。」范子弈冷笑道,若有所指。
岑庭白與董家皆是端王黨里的將門。
若岑庭白娶不了永福公主,他與端王的關係比起董家自然隔了一層。
范子弈的意思明晃晃,不是我們幹的,你們要不要懷疑一下是不是窩裡反。
范子弈根本想不到起因竟然是安陽長公主的爭風吃醋,還以為是董家為了家族利益干出的事情。
董惜棋臉色微白,還真沒一個好惹的。
最終還是皇帝道,「無憑無據之事,不必胡亂猜測。」
但他心中極其懷疑安陽長公主,對她十分不滿。
若非她與董家的聯姻乃是皇族一步重要部署,他已經要找一些罪名發落安陽了。
「我們北王府證明了清白,請安陽長公主敬茶道歉。」姜容揚聲道。
安陽長公主滿臉不情不願,「哪有公主給人敬茶的……這不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