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分钟后,陈章华一身狼狈地跑进来,抱着苏俏的手,惊魂未定地说,“俏俏姐,你要为我做主啊。”
刘婶见儿子衣衫不整,满脸都是伤,眼泪夺眶而出。
上下检查了遍,脖子、膝盖都是淤青,一边哭一边骂,“臭小子,你是不是又给我惹事了?这可怎么办啊,成天到晚惹事,就是不省心。”
骂了两句又心疼起来,“疼不疼?有没有伤到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