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笑的都不困了的样子:“有这么好笑吗?”
时小小顿时收声,一本正经的看着傅泽寒:“不好笑。”
傅泽寒丢给时小小一个白眼,这还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小小一个没忍住,抱着抱枕,仰天长笑。
傅泽寒:。。。。。。。。。。。。。。。。。。
傅泽寒活动了一下筋骨,冷笑的捏捏拳头:“周黑鸭你给我差不多可以了啊,要不是看你傻,我早打你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
时小小强忍着笑意:“还有就是,要论打架,我可不会输给你!”
她说完,比划出一个打架的姿势,笑着冲他挑了下眉。
傅泽寒内心一动,又移不开视线了。
“。。。。。。。。。。。。。。。。。。”
下一秒,傅泽寒在内心疯狂的将一堵厚厚的墙打了个稀巴烂后,拔出一把长刀,捅进了自己的腹中。
吐血跪地的瞬间,他九十度仰天,满脸的崩溃和迷茫。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他总是会被周黑鸭莫名其妙的给撩到!
他是疯了还是傻了还是走火入魔了?!
“叮咚——叮咚——叮咚——”
这时。
门口响了。
时小小立马扔开抱枕,跳下床:“外卖到了!我去开门,你打个微信电话给温誉,让他过来一块吃!”
傅泽寒怒!
摔!
小垃圾鸭子又在使唤他!
又在使唤他!
就连温誉跟容宴都不怎么敢使唤他。
这小垃圾鸭子使唤她使唤的倒是得心应手。
我傅泽寒今天要是听你的,我就你跟你姓!
砰——
时小小关上门,声音带笑的走进来:“傅泽寒,你打给温誉了吗?”
一听到她的声音,他立马反射性的拿起手机,又反射性的回答:“我正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