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临别看了最后一眼。
转身,消失花园餐厅之中。
大团长注意到,苏牧离开时,脸上已经没有半分醉意。
是啊,对于一位序列皇帝来说,如果他不愿意,区区酒精何能沉醉。
就像……
伊琳娜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迷醉消失不见,红唇微微颤抖,脸颊滑落泪滴。
泪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团瑰丽的星光。
“陛下。”
大团长于心不忍,说:“我不明白,您为什么非要隐瞒。苏牧陛下他……肯定能体谅你的。”
“你不懂。黎明不需要……律星。”
女皇说。
沉默良久。
她又说:“如果2o年前,我能遇到现在的他,坦白才有价值。事情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唯有隐瞒才是最好的选择。”
“传令下去。”
伊琳娜擦去泪痕,扬起高傲的头颅,说:“让封国诸王来皇宫觐见,朕有大事商议!”
“谨遵御令。”
大团长扣响铠甲,快步离开。
……
女皇的御令传遍莱茵时,苏牧已经悄悄返回学院。
已是凌晨时分,他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走进夏沫的小别墅。
一步跨进她的闺房,清甜的女儿香顿时飘满鼻腔。刚准备脱衣服睡觉,眉头顿时一皱。
床上熟睡的人同时察觉到,有人闯进房间。
“轰!”
两人同时出手,爆炸在小别墅升腾。借着精神拨动的太阳火光,两人看清彼此的样貌。时间的灰质荡开,房间恢复如初。
“师兄,晚上好呀~~~”
素未谋面的女孩,一脸无辜的嬉笑。
能叫自己师兄的,还敢睡在夏沫房间,有且只有一人——师父新收的、那位第一序列王嗣新生。
“你怎么在这?”
苏牧问。
“师兄~~~人家……”
“闭嘴!”
苏牧打断新师妹的撒娇,冷漠地说:“你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潘蒂娅!”
“啊嘞?”
“这么快就被现了吗?”
潘蒂娅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