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
他行礼后恭敬看向上首的老头,“皇,我有一事想与皇诉说。”
“祭师有何时?来这边坐吧,今日为何如此拘礼?”
雪赤过去坐下,满目愁闷诉说自己的心事,“皇,我若说了,您可会怪罪我,我也察觉到我有这种想法不好,但我实在太憋闷了。”
姜皇惊讶,“祭师辅佐我多年,我怎会怪罪你,你难得找我谈心,我倾耳以待。”
雪赤叹了口气,“皇,为何神与我们,相差如此之多?太疲乏了……我们早早身体衰退,寿命短暂……看不到希望一般……”
他断断续续说着,时不时停顿下,观察姜皇的反应。
如他从记忆里观察到的那样,姜皇也是这样的想法。
“唉,天生如此吧,我们注定永远臣服于神威之下。”
雪赤继续诉说,铺垫了一会儿,他状似随意说起。
“皇,我最近看到一本书,上面记载有五枚灵石,他们拥有摧毁一切的力量……是神的克星。”
姜皇眼神兀然停住,“祭师,此言当真?是何书所写?”
远古洪荒
姜皇的视线直勾勾的,他已经有些浑浊的双眼里写着病态的期待兴奋。
一身白衣的儒雅祭师与之对视,眼底也显露出一丝压抑的兴奋。
“王,书被酒神拿走了,他喝醉了,我‘意外’看到,那是他的书。”
他声音格外地轻柔,像是毒蛇在悄悄吐出蛇信,“但我记住了上面的内容……五色灵石的位置,与如何用它们摧毁神。”
与人。
姜皇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大,长出皱纹的脸上沟壑显露,嘴角似乎要扯开一般,他点头,“好,好。”
他大笑起来,神情癫狂。
雪赤也笑起来,眼神温柔。
殿内寂静下来后,姜皇再度看着他,中年祭师也看着他,视线相对,一切不言而喻。
季重乃姜皇最亲近之人,他温润沉稳,实则心藏蛇蝎。姜皇四子姜陵早已看穿其掩藏的面目,若姜陵当选下一任姜氏王,他必被罢黜。
姜皇年六十九,不过年将过半,却不得不碍于神规禅位让贤,他不愿。季重年仅四十,更不愿沦为普通人。
一君一臣,皆心知肚明,狐唱枭和,朋比为奸。
桑柒直播间。
【弟弟穿到哪了呀?为什么不开直播啊。】
【不知道,赤赤居然关播了,好好奇他到哪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