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装摔累了坐下,不再弄出动静,实则用?簪子去撬窗,悄悄爬窗跑了出去。
出来不见秋池,猜想她是被带到?别处,也可能是去搬救兵了,总之自?己要先逃出刘府,等回了家,再叫景延来跟他们算账。
*
刘府花园里,一群衣着艳俗,蒙着面纱的舞姬结伴从廊下走过,不远处的角落里,穿着异域衣裙的女子在墙下跳脚,怎么都够不到?树枝,爬不上去。
一边去够树枝,嘴里还念叨。
“什么君臣上下,分明是恃强凌弱。”
“拿捏不了景延,就?来敲打我,什么教导,说的好听?也不过是欺软怕硬。”
她本想寻找出府的路,却误打误撞进了仆人房,怕自?己一身华丽衣装被人认出是“请进府的客人”
,便偷换了侍女的衣裳,穿上身才发现是舞姬的衣裙,只能将错就?错,蒙上面纱去另外找路。
今日府中似有宴席,各处少见下人,倒是后堂那边热闹得紧。
沈姝云刻意朝着远离后堂的方向去,还是被人找了过来,那舞姬穿着与她一样的衣裳,着急的上来拉扯她。
“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是在这儿偷懒,要上酒了,还不快着点儿,仔细被老爷知?道,扒了你的皮。”
本以为?舞姬是外头请来的,听?这番话,感?情“她们”
都是刘府养在家里的。
前头是爬不上去的墙,逃也逃不掉,沈姝云只得跟着来人去了后堂。
她站在最后头,全程低着头,有面纱遮脸,又学着前头那些舞姬的动作,端酒倒酒,到?了堂上也没被看出差错来。
忽然,她听?到?一声笑声。
刘尚书比她反应还要快,坐在主位上关切问下首,“大将军笑什么?”
“没什么。”
少年收回打量在沈姝云身上的视线,头脑里回味着她着那清凉的衣裙迈步时,露在外头白皙的腿与手臂,尤其是锁骨上那一点熟悉的红,轻易便暴露了她的身份。
说话间,他抬起空酒杯,接连拒绝了上来要倒酒的三名舞姬,才等到?他的阿姐到?跟前。
刘尚书陪笑:“今日大将军登门,府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只这陈年美酒,还请将军细尝。”
“那是自?然。”
他盯着女子捧着酒盏为?他倒酒的手,视线沿着指尖爬上手背,缠绕上手臂,灼热的在她身上游走。
沈姝云垂着眼眸,容貌隐藏在面纱下,羞得无地?自?容。
他是本来就?受邀来刘府,还是为?了替她解围才赶过来的?比起这些,他刚刚那声笑,是不是认出她来了?
“大人府中的美人,个个国色天香。”
“不过庸脂俗粉罢了,将军若喜欢,我愿送与将军,慰藉将军辛劳。”
少年发出爽朗的笑声,搁下酒杯,反手扯了身旁倒酒的美人,力气之大,叫人如弱柳扶风般倒进他怀中,露在膝下细嫩的小?腿被他黑色的外袍遮住,香*艳之景,看得刘尚书都红了老脸。
沈姝云整个人躺倒在他怀中,对上他心?有成算的眼神,又羞又气:要救她,找个借口带她出去就?是了,何?必做这场戏。
她攥紧他的外袍,眼神示意他快些带她出去,别留在这是非之地?。
景延还了她一个了然的眼神。
转头去问刘尚书,“我似乎不胜酒力,大人府中可有客房,容我暂时歇歇?”
刘尚书自?觉他上道,笑得淫*荡,“有,将军想歇息多久都行。”
二?人对话音落,沈姝云就?感?到?身下一空,整个人被横抱起来,单薄衣裙遮不住身子,她只能歪过身去搂住景延的脖子,将自?己藏进他外袍里,才勉强保住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