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琦彦慌忙摇头,“不是!我只是担心你住不惯。”
“那就闭嘴。”
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白琦彦的呼吸瞬间急促,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他刚要伸手替她拉好肩带,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茶茶!”
夜辰潇风尘仆仆地冲进来,古铜色的手臂上还带着未愈的擦伤。
他身后跟着面色阴沉的沈言和倚在门框上把玩银质耳钉的祁恒。
白琦彦瞬间炸毛,像护食的猫一样挡在苏时茶面前。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沈言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光冰冷,“白琦彦,私自把茶茶关在这种地方,你胆子不小。”
“关?”
祁恒嗤笑一声,狐狸眼危险地眯起,“我看是金屋藏娇吧?”
夜辰潇直接越过两人,单膝跪在躺椅前,颤抖的手想碰苏时茶又不敢碰。
“茶茶,我带你走。”
苏时茶慢悠悠坐起身,海藻般的长发垂落,扫过夜辰潇青筋暴起的手背。
她环视着四个剑拔弩张的男人,“我不走。”
苏时茶的话如同一记惊雷炸响在病房内。
夜辰潇跪在躺椅前的身形猛地僵住,古铜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缓缓抬头,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茶茶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不走。”
夜辰潇急了,“我是你未婚夫,你必须和我走。”
“我不,我不要和你走。”
夜辰潇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看着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赖的苏时茶,正想强制带走,却被祁恒拦了下来。
一双狭长的狐狸眼斜睨着他,语出惊人:“茶茶说了她不想走,何况她喜欢的人是我,要不是你能找到茶茶,我才不和你假意和好。”
夜辰潇瞬间暴怒,青筋纵横的手臂猛地揪住祁恒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在墙上。
“你他妈再说一遍?”
祁恒银质耳钉在灯光下闪过冷芒,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茶茶早就是我的人了,在国的时候我们就——”
“砰!”
夜辰潇的拳头重重砸在祁恒脸上,鲜血瞬间从对方嘴角溢出。
沈言迅速上前架住暴怒的夜辰潇,“够了,别在茶茶面前发疯。祁恒诈你的你都信。”
苏时茶赤着脚从躺椅上跳下来,海藻般的长发随着动作扬起漂亮的弧度。
她走到四人中间,笑靥如花,“你们吵什么呀?其实我之前同时喜欢你们四个。”
病房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