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雨初顺从地跟着她就走了,傅芊芊一路上还跟郁雨初说起了婚宴的布置,“他们见说服不了我爹娘,竟厚着脸皮来求我。”
“是嘛。”
郁雨初轻笑一声,这倒是跟白冬梅先前在她面前吹嘘的完全不同,揣测道:“估计是想找人撑撑场面吧,再者,他们也怕被女方戳穿根本没什么家底?”
“谁知道呢。”
傅芊芊冷笑一声,浑不在意地说道:“先前就我最反对他们家借住在我家府上,现在竟然还想来说和我?真是异想天开!”
郁雨初不便评论,只配合着笑了笑。
这走着走着,就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品鲜酒楼门口,傅芊芊拉着郁雨初就要进去,“我还没来过这‘一品鲜’呢,咱们就去那儿吃吧!”
“哎哎哎,别呀。”
郁雨初立马站住了。
“怎么了?”
傅芊芊回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郁雨初讪笑两声,她都快跟掌柜的混熟了,现在反倒有些不敢进去了,撞见了熟人少不得要寒暄一阵,于是她对傅芊芊提议道:“咱们、咱们要不去对面的享悦酒家吃?”
“为什么啊?”
傅芊芊不解,“这享悦酒家我都不知道来了多少回了。”
“因为、因为这。。。。。。”
郁雨初远远地看了看面前的一品鲜和对面的享悦酒家,继续道:“因为你看啊!这‘一品鲜’人也太多了,而且万一这菜不好吃,那岂不是白白地跟人家挤了吗?
我看啊,咱们还是去享悦酒家,最保险不过了,咱们多吃些,一会儿还有的要忙的。”
傅芊芊想了想,还是被她说服了,很快就拉着她转身朝享悦酒家走去,“行!那就听你的!”
酒足饭饱之后,傅芊芊又热情好客拉着郁雨初在附近转了一圈。
“雨初,你每天来尚阳县只是摆摊,肯定对于咱们县城也不甚了解,我多带你转转,往后你也能经常来玩了。”
傅芊芊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
郁雨初笑道,“能劳动大驾让傅家大小姐引我游览,可真是我的福气。”
二人说笑了一阵,逐渐连晚上要干的正事都快忘了。
还是在红鹦的提醒和催促下才想起来:
“小姐,您若是再不去看,恐怕新人都快入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