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头走过来问道。
郁雨初低头扫了一眼,小海螺已经售罄,就剩下些大海螺,于是回答道:“八文钱一只。”
老头点点头,目光在摊位上扫视着,说道:“总共就六只,我包圆了能便宜些不?”
“可以的。”
郁雨初说道,“八文钱一只,统共是四十八文钱,您包圆的话我就给您算四十五文钱,如何?”
“成。”
老头应声道,从怀中掏出一个破旧的荷包来掏钱。
郁雨初也手脚麻利地将这些海螺给包好了。
——
又过了一会儿,一中年男子走过来,问郁雨初道:“老板,你这海虹多少钱?”
“十文钱一只
。”
郁雨初答道。
中年男子有些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接着指了指正在大木桶里游动着的海鳗,问道:“那是什么鱼,多少文?”
“那是海鳗。”
郁雨初回答道:“这海鳗食用价值很高,肉质鲜美不说,还有许多嗯。。。。。。
许多对于健康有好处的物质,而且有祛风通络的作用,对于一些骨节疼痛的症状也能起到缓解的作用。
做起来也简单,清蒸红烧都好吃得很。二十五文一只。”
“不就是条鱼吗,说得这么玄乎。。。。。。”
中年男子嗤笑一声,转身走了。
郁雨初也不恼,总归她这一天天出来摆摊,心态是越来越好了。
可惜,一会儿的功夫,许文君那儿就剩半筐菜了,她摊子上的海虹和海鳗都没人再来问价。
她百无聊赖地盯着自己摊子上的海货瞧,正呆呢,突然听见身旁传来一声凌厉中带着几分娇矜的声音,“哎呀,郁老板,今日生意可好?”
郁雨初回神,抬起头就见傅芊芊正笑着看着自己,身侧照常跟着红鹦。
“托芊芊和红鹦姑娘的福,倒是一切顺利呢。”
郁雨初笑着回应道。
红鹦见她这样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使劲地摇了摇头,笑道:“郁老板你可别称我姑娘了,您都跟我家小姐关系这样好了,再称呼我姑娘,那可真是折煞我了。
您直接唤我‘红鹦’便是。”
“好,红鹦。”
郁雨初从善如流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