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解围,还是掌柜的你出来镇住了场子。”
郁雨初摆了摆手,又道:“钱掌柜,你这生意做得可真是不容易,怎么三天两头的就有人来闹事,也忒不容易了。”
换做是她,可做不到一整天都操心一个大酒楼。
“可不是嘛。”
钱掌柜急得额头都沁出几滴汗珠,此刻才有空从怀中掏出帕子来抹了把脸,接着抱怨道:“也不知道我这东家是怎么想的,非得开在人家享悦酒家对面。
我原先就说开在对门,人家心里肯定不乐意,这下好了,人家还没把咱们怎么样,这杂七杂八的倒霉事儿真是让我一刻也闲不下来。”
钱掌柜倒是一点儿也不见外,一下子说了这么些秘辛出来。
这“东家”
两字一出,郁雨初心下一沉。
完了,好像被她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内容,她还是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吧。
郁雨初连忙岔开话题,问道:“钱掌柜,你应该也不会真拿他们怎么样吧?”
“哎呦,这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钱掌柜半开玩笑地嗔怪一句,解释道:“我是真想让人把他们送回去的,不过若是他们实在不肯,也就随他们去吧。”
郁雨初点一点头,心道钱掌柜办事雷厉风行的,人倒是很和善,自己本来也很欣赏这样有能力的人。
于是自真心地说道:“常言道:宰相肚里能撑船,钱掌柜这样心胸开阔,这生意自然会越做越红火的。”
钱掌柜摇了摇头,淡淡地笑着说道:“哎呦,郁老板你真会说笑,我不过就是给人看店的罢了。”
“还得是钱掌柜能力强。”
郁雨初赞道:“若换做是旁人,哪能管理得好这么大的一家店面呢。”
虽说郁雨初这话有恭维的嫌疑,不过钱掌柜听了还是笑得合不拢嘴,“哎呦妹妹你真是会夸人,今日可是已经卖完海货了?”
“是呢,今日收摊倒是早。”
郁雨初说道,“我就在这逛逛,正巧就听见老人家的哭声,一路就来了。”
“那你可用过早膳了?午膳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