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名字,陈落英很是自豪地说道:“可不是嘛,那可是我出生的时候爹找村里,可比咱们村那些叫什么花啊草啊的好听多了。
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郁雨初。”
“哪个yu?哪个chu?”
陈落英问道。
“下雨的雨,初次的初。当初起这个名字,那是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恰巧赶上了开春的第一场雨。”
郁雨初解释道:“本来想叫初雨的,可是爹娘又嫌跟姓氏一块念起来不好听,就叫雨初了。”
“雨初很好听的,不过。。。。。。郁雨初和郁初雨都很不错呀。”
陈落英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解。
郁雨初笑笑,并没有跟她提起自己跟人被抱错了因而改了姓氏的事儿,岔开话题道:“我还想问你呢,若是你到时候见到你的傅郎,万一他变了,你怎么办?”
“就是。。。。。。”
郁雨初含糊道:“就是他可能会否认过跟你的过去呀,说当初也没跟你谈婚论嫁。”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啊,你若是一门心思都想着他,可就没什么功夫为自己着想了,我觉得。。。。。。”
郁雨初努力将话语说得委婉些,“你现在最好还是想办法让自己在尚阳县立足,或者是回村把家里的田地继承了好好种田卖菜?”
“唔。。。。。。”
“可是如果不想他,我总是觉得心里空空的。”
“你。。。。。。你应该没有听过哈,就是我。。。。。。曾经有人跟我说过一句话:当你为错过月亮而哭泣,那么你也将错过群星。”
“什么意思?”
陈落英不解地问道。
“就是。。。。。。嗯,放在你身上的话,大概可以理解为,如果你太过关心你的傅郎的生活,你可能就会忽视了你自己。
因为你既然已经。。。。。。可能、也许、似乎、好像是跟傅郎错过了,你要是太过在意他,可能以后会错过更多。”
郁雨初解释道。
“所以。。。。。。”
陈落英似懂非懂地问道:“我应该不去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