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闷声应了,“可我后来,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怎么突然就联系不上了?
“不是都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了吗?”
郁雨初不解,“难道中间又出现什么变故了不成?”
年轻女子悠悠地长叹了一口气,继续道:
“我爹突然得了急病病死了,我娘去得早,都是我爹将我拉扯长大的。
我爹这一去,族里的亲戚们都上赶着为我爹操持丧事,我原以为他们是好心,可谁知道……
谁知道他们是来抢夺我们家产的!两个堂兄按着我,他们直接……直接冲进我家翻了个底朝天!”
说罢,年轻女子像是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情感一般,猛地垂下头去,掩面痛哭起来:“呜呜呜呜呜……”
“岂有此理啊!”
郁雨初是越听越生气,忍不住一拍大腿,骂道:“这不就是吃绝户吗?”
“就是吃绝户,呜呜……”
哭声被她刻意压低着,但郁雨初还是能感受到她的崩溃与绝望。
郁雨初轻叹了一口气,缓缓抬起胳膊,轻轻地在她的背上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
“没事啊。。。。。。。”
郁雨初真是非常同情她的遭遇,“会好的昂,你别太伤心了,真要这样哭下去,你这身子骨也吃不消啊。”
“我知道、呜呜。。。。。。”
年轻姑娘的脑袋埋在膝盖中,好半晌才传出几阵闷声:“但我就是好难过,我不想回家,才想来尚阳县找傅郎,可我跟他一说家里的事,他那天神情就有些不对了。
他让我回去好好收拾行李,然后再来找他。。。。。。
可、可第二天我再去——”
“就找不到他了?”
郁雨初揣测道。
“对。。。。。。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