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春桃矜持地点了点头,显然对郁雨初现在这副表现很是满意,“你知道就好,往后记住了:对我姐姐。。。。。。对我们家的态度可都要恭敬些。”
不就是嫁了个县令家的远亲吗。。。。。。
郁雨初汗颜,若是白春桃哪天知道真相,可真是白费了她今天这个得意的劲儿。
她都怕自己再捧下去呀,白春桃都敢喊她跪地擦鞋了。
见白春桃似乎有要离开的意思,郁雨初问道:“白春桃啊,那你最近肯定很忙吧?我看你要不赶紧回去——”
“回去做什么?”
白春桃不屑地看她一眼,抬起了脚——
却不是转身,而是直接拉开院子大门就要走进来。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啊,你进来做什么?”
郁雨初急忙去拦。
“走开,走开——”
白春桃抬手就将她推开,一番拉扯之下,郁雨初这副身子骨到底是不如从小就做农活的白春桃,还是让她进门了。
真是——
郁雨初心里有些恼,连忙跟了上去。
“林清河呢?”
白春桃对她问道。
“你干嘛?还想见林清河啊?”
郁雨初警惕地看着她,“他这会儿不在家,你找他做什么?”
“当然是敲打敲打他咯。”
白春桃想当然道:“你是不知道他总是拒绝我姐姐的点心,她是有多难过。。。。。。”
郁雨初无语,白冬梅觉得被林清河拒绝了难过,那就别隔三岔五地给林清河送点心啊。
“可他不在家呀。”
郁雨初重申道,“要不我看你今日还是——”
“等等!”
白春桃抬手制止住了她的话语,吸了吸鼻子,突然道:“方才就觉得有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