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雨初听了这话神色倒是比白冬梅还要严肃,到底是谁?
白春桃没必要跟白冬梅撒谎,也就是说,在自己走后,还有人来过了?
而且那人还在屋内这么大动静的情况之下,非但没有救人,反而帮着郁雨初将他们的门口堵死?
郁雨初顿觉后背发凉,一身冷汗都下来了。
“姐姐。。。。。。”
白春桃这一缩进白冬梅的怀里后,就再也不愿意抬起头来,继续对白冬梅哭诉道:“怎么办啊。。。。。。呜呜呜。。。。。。”
“没事啊、没事。”
白冬梅抬手轻轻拍了拍白春桃的后背,面上也是有些担忧,不过还是打起精神安慰道:“三哥肯定有解决办法的。”
白春桃埋在白冬梅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郁雨初听见姐妹俩这一番对话,倒是有些好奇。
趁着众人的视线都没落在自己身上,她朝林清河的方向靠近几步,悄声问他道:“林清河,她们的三哥到底是谁啊?
我看着她们很放心他的样子,平日里我怎么没见过?”
“仁杰不爱出门,你没见过他也很正常。”
林清河解释道:“他平日里除了出海,就爱在家里待着,他还经常去附近镇子里借些旧书来看。”
爱看书?
郁雨初陷入自我怀疑,她没听错吧,这小渔村里居然有渔民爱看书?
读书使人明智,郁雨初断定,这白仁杰必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可他不是排行第三吗?”
郁雨初不解,“怎么好像他才是家里那个拿主意的人?”
“也差不多就是了。”
林清河回答道,“大家平日里也挺乐意听他的建议的。”
见林清河对白仁杰的评价也这样高,郁雨初倒是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啊!啊啊啊!你别过来!”
破屋里面传来傅三山的哀嚎声。
果然是醒了。
随后郁雨初又听到里面传来些议论声,但却听不太清。
一刻钟后,白仁杰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瘸一拐、草草披着外衣的傅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