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白春桃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说服自己,“总归。。。。。。总归三山哥你也没有真的对它怎么样。”
“对啊。”
傅三山点一点头,抬手很是自然地牵起了白春桃的手,就要拉她重新进破屋里,“春桃妹妹,你别多想了,还是进来吃点心吧。
你一说自己没吃午膳,我这心里总是担心你啊。。。。。。”
“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
白春桃面露犹豫之色,“我方才一见到那小黄狗,不知怎地,我这心里似乎总是有些慌。
三山哥,要不我们下次、下次。。。。。。下次我去尚阳县找你吧!”
说着,白春桃用力将自己的手挣脱了出来,后退一步,对他道:“其实我今天还是偷偷溜出来的,都没跟我姐姐知会一声。。。。。。
不回去的话,他们该担心了。”
哎哎哎,怎么回事啊。
郁雨初看得是越来越焦急了,她药都下了,怎么能回去呢?
不过比郁雨初更急的,还是傅三山。
“别呀。”
傅三山一把将,连面上的温和笑意都顾不得维持,“你这就走了,我不就是白来了吗。”
“什么?”
白春桃没听清,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
傅三山讪笑道:“我是说,如果春桃妹妹你不赏脸的话,我这桂花糕岂不是白买了吗?”
“可。。。。。。”
被傅三山这一说,白春桃似乎也有些动摇。
似乎是为了更有说服力,傅三山还继续道:“享悦酒家的糕点很难买的,我可是排了好久才排到的。
你就赏个脸,多少吃些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