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若是林清河在,可能今天这小院子就会热闹些。
可林清河不在,郁雨初也便这样过。
——
“昂——”
郁雨初缓缓坐起身,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她正犹豫着一会儿要不要走到附近的小村庄,去看看那边的小集市上有没有什么肉买来吃吃,毕竟这清汤寡水的也实在没啥味道。
哪晓得就听见外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郁雨初赶忙披上外裳下了床榻,竖起耳朵听起来,似乎是从厨房传来的动静?
“咕咕咕咕咕——”
郁雨初一推开门,就与正在林清河手里正在挣扎的鸽子四目相对。
这鸽子的毛色是灰白色的,羽毛显得光滑柔顺不说,看起来还有几分壮硕。。。。。。
虽然用“壮硕”
这一词形容鸽子,似乎不太寻常,但郁雨初上下扫着了它几遍,只觉这鸽子一双明亮眸子倒还有些狡黠。。。。。。
很有灵性的样子。
要不说这鸽子壮硕呢,连在林清河手上挣扎的幅度都格外的大。
“呼呼呼呼——”
它拍打着翅膀试图从林清河手上逃走,也就是在它乱动身子挣扎的时候,郁雨初才看清它脚上似乎有些血迹。
“林清河,它。。。。。。?”
郁雨初疑惑地抬手指了指那鸽子。
“路边捡的,之前一直晕着,这会儿刚醒。”
林清河回答道。
“要不要给它包扎一下?它这脚一直流血。。。。。。”
郁雨初见它生命力如此顽强,倒是心生几分怜悯之意,抬眼看了看林清河,见他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权当他是默许了。
于是从怀里扯了块粗布做的帕子,两手一齐用力,扯了个布条下来,小心翼翼地将鸽子腿上的伤口绑上。
这鸽子腿上不仅有伤口十分圆润的新伤,还有些结痂的、快结痂的伤口。
“怎么能伤成这样。。。。。。”
郁雨初带着几分惋惜地叹了一声,又抬手摸了摸它的羽毛,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这鸽子的另一条腿上似乎还正绑着什么东西。
她抬手将那细绳子解了开来,就见绳子上还绑了张卷起来的纸条。
郁雨初心下一沉,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信鸽吧?
“上面可是写了什么?”
林清河问她。
郁雨初将纸条摊开,果然就见上面写了八个大字:
“一切顺利,移花接木”
。
郁雨初蹙了蹙眉,这都哪儿跟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