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抿了抿唇,回答道:“二百文拿去还债了,剩下的买了给雨初买了衣(裳)。。。。。。买了些药。”
“呀!”
林老太是又生气又无奈,银子都已经花出去了她也讨不回来了,一跺脚,不满道:“老二!
娘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些银子都是他们心甘情愿,自愿借给我们的!
哪里需要还了?”
好无赖的话。
饶是郁雨初知道林老太脸皮厚,听见这话也不由得一愣。
林清河像是已经习惯了一般,道:“能还些就还些吧,乡亲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想不到这次来居然要空手而归,林老太心中的火无处泄,只好转身恶狠狠地盯着郁雨初。
郁雨初茫然地对上了林老太阴狠的视线,一脸茫然地眨了眨大眼睛。
怎么?
还有她的事情啊?
“老二媳妇,原先瞧你就不是个安分的。”
林老太不客气道,“没想到还是个败家的!”
“什么败家啊?”
郁雨初无辜道。
林老太见她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更是来火,转头质问林清河道:“老二,你这是什么药这么贵?
随便去山上采点草和树皮不就好了吗?”
草和树皮。。。。。。
郁雨初汗颜,光是想想她都觉得难以理解。
林清河开口为郁雨初辩解道:“雨初身子弱,若是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这药钱,倒是省不得的。”
“身子,她要这身子做什么?”
林老太不满道,“都嫁过来几个月了,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郁雨初见林老太正背对着自己,冲着她的背影不满地撇了撇嘴。
苛待儿媳还这样强词夺理,这林老太她真是见一面就不舒服一次。
正好她有些口渴,郁雨初拿起床头柜上的茶杯喝水——
“老二,你老实地告诉娘一句话,你和你媳妇,到底圆房了没有?!”
林老太不满道。
“咳咳咳咳咳咳——”
郁雨初差点这杯水呛死。
什么?
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