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雨初装作难受地“咳咳”
两声,随后歉意道:“对不起啊冬梅,这药实在是太苦了,我给你擦擦——”
说着,郁雨初就从一旁拿出一块手帕来,抬手就往白冬梅身上抹去。
白冬梅本来还试图稳定着自己的情绪,但是白冬梅看着看着才觉,那块原先有些湿润的地方竟在郁雨初的擦拭下开始有了扩散的趋势。
白冬梅忍无可忍地一把挥开了郁雨初的手,“够了!衣裳越来越脏了!”
“没事,冬梅。”
郁雨初安慰道,“我原先还不知道呢,拉开衣柜一看,原来我这还有好多衣裳,你挑一件自己喜欢的换上吧——”
哪晓得这句话一说出口,白冬梅更加恼火,恼火之余,她的心头还涌现出一些嫌弃来,郁雨初那些破烂衣裳都不知道缝缝补补修了多少次了,样式也老土得很!
可对上郁雨初一脸无辜和愧疚的视线,她又只得努力克制着想要爆的冲动,起身道:“我、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罢,白冬梅转身就飞快地跑了出去,期间还抬手抹了抹脸。
也是呢,白冬梅这样在意仪态样貌的人,就算哭了也是正常。
郁雨初嘲讽一般地勾了勾嘴角,而后非常自然地重新拿起被白冬梅搁在床头柜上的药碗,一口一口地紧蹙着眉头喝了下去。
喝完后,郁雨初重新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嘴。
虽然苦,但也不是不能忍。
药刚喝完,林清河去而复返。
“回来了?”
郁雨初挑眉看着站在房门口的林清河。
林清河自然地走到床榻边,而后开口道:“白小妹刚刚急匆匆地跑出去了,似乎还哭了。”
“这样啊。”
郁雨初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惋惜道:“不就是喝药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衣裳嘛,也不是很大一块啊,真没想到她会这样难过。”
说罢,郁雨初抬头看了看林清河的神色,见他面色如常,倒是有些奇怪地问道:“林清河,你是来替她打抱不平的吗?”
林清河却默了默,话锋一转,说道:“为什么要骗她?”
“什么?”
郁雨初没太听清。
“你说你自己失忆了,但这根本不是真的。”
林清河目光沉沉,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为什么要瞒着白小妹?”
“你很想知道吗?还是你觉得。。。。。。我这样对白冬梅,显得很不友善?”
郁雨初问道。
她是不喜欢像白冬梅一般试探人的,可如今她倒是很想问一问林清河。
林清河却兀自坐在了床榻边沿,十分自然地看着郁雨初,倒是把郁雨初看得不自在了,手上紧紧地捏了捏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