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副受了大惊吓的模样,此刻还抚掌拍着自己心口。
“对不起啊高婆婆,我一时没看清,抱歉啊抱歉——”
郁雨初说着转身就要走。
“哎!”
高婆婆却一把拉住了她提着木桶的手,疑惑道:“你这是什么东西?”
她凑近一闻,扑面而来的海腥味,粗看还不少哩,肯定都是从海边捡的!
“这么多海货!”
她惊叹道,见郁雨初势单力薄的,又忍不住用胳膊肘捅捅她,调笑道:“你们两口子吃得完不?”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我赶着回家,林清河还等我呢!”
郁雨初说完就跑,又忍不住地后悔,刚刚就应该直接挣扎掉跑了的,但愿她不会说出去吧。
屋内静悄悄的,郁雨初小心翼翼地把木桶塞到桌子底下,又轻手轻脚地上床,掀被子——
“很晚了,出门不安全。”
男人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地上响起。
郁雨初神色一白,紧张道:“吓死我了你!不对——你怎么还没睡?”
按林清河的作息,这个点应该早就歇下了啊。
林清河绷着一张脸,僵硬回答道:“无事,睡不着罢了。”
郁雨初从没有这么晚出门过,他还有些担心郁雨初一个想不开——
罢了,好在他还没有起身去找,不然可真是瞎操心了。
“睡吧。”
林清河将被子拉过脖子,合眼睡去。
“真奇怪……”
郁雨初嘟囔了一声也睡下了。
天才蒙蒙亮的时候,郁雨初就被院外的一阵高亢人声吵醒。
“弟妹——弟妹!”
这阵高亢的声音愈来愈近。
郁雨初草草穿好了衣服便要下床查看,双脚刚一落地便见有人推门而入——
迎头的是一壮实的年轻女子,圆脸,脸色微黑,二十出头的模样,容貌平平,不过这一双狭长的眼睛却透露出算计的样子,来人身着一袭时兴缎子织成的衣衫,堆的是满脸的笑意。
“嫂子来得这样早,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