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见状,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药力彻底侵蚀的身体软得如同烂泥,只能徒劳地伸出一只颤抖的玉手。
“哼!废物就是废物!打几下就挺尸了,真他娘扫兴!”
李天明鄙夷地啐了一口,随即不耐烦地对手下喝道“把这碍眼的绿毛龟丢到路边!别脏了本少爷的眼!这小美人儿,给本少爷抬到”
醉仙楼“天字一号房去!本少爷要好好享用!”
他贪婪地捏了捏巧巧那因情动而滚烫软的丰臀,眼中欲火熊熊。
几名护卫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抬起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口中出无意识嘤咛的洛巧巧,粗暴地架着她,在路人或鄙夷、或同情、或麻木的目光注视下,朝着不远处的“醉仙楼”
快步走去。
李天明摇着折扇,志得意满地跟在后面,仿佛凯旋的将军。
待那群人的身影消失在“醉仙楼”
那雕梁画栋的门楼之内,街上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我缓缓睁开眼,抹去嘴角的血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除了衣衫有些脏污破损,气息却已恢复平稳,哪还有半分受伤垂死的模样?
“啧啧啧,好一场”
英雄救美“的大戏啊,我的慕容少爷?演得可真像,灵儿差点都要信了呢!”
一个娇媚入骨、带着浓浓戏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心头一跳,猛地转身。
只见姬灵儿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我身后三尺之处,正双臂环抱,斜倚着“霓裳阁”
的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此刻的她,早已不是方才进入内室前那副妖娆却尚算齐整的模样。
火红的抹胸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大片雪腻的酥胸和深深的沟壑,其上还沾着几缕半干涸的、浊白色的可疑痕迹。
原本精致的髻散乱不堪,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香腮边,更添几分放浪。
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上,眼角眉梢都残留着情欲的余韵,红唇微肿,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晶莹粘稠的液体。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玉腿,轻薄的红纱裙摆湿漉漉地紧贴着大腿内侧,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一股混合著石楠花气息的、浓郁的精腥味正从那里隐隐散出来。
整个人如同被暴雨蹂躏过的海棠,娇艳、淫靡,散着令人窒息的诱惑。
她这副被人狠狠“量”
过尺寸的浪荡模样,再结合方才内室中传出的激烈声响,傻子都知道生了什么。
“怎么?灵儿妹妹这么快就量好尺寸了?那店家……”
伺候“得可还周到?”
我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故作镇定地揶揄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那沾着男人精斑的胸口和湿透的裙摆处扫过。
“咯咯咯……”
姬灵儿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扭动着水蛇腰走上前,带着一身浓郁的欢好气息,毫不避讳地贴到我身前,伸出沾染着些许污浊、带着店主腥气的玉指,轻佻地点了点我依旧高高顶起的裤裆。
“尺寸嘛,自然是量得一丝不差,深入浅出,体贴入微呢~倒是哥哥你呀,方才那场”
苦肉计“演得真是惟妙惟肖,奴家看得好生”
心疼“呢~明明三两下就能解决那些废物,偏偏要装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巧巧妹妹被那纨绔子掳走,喂下春药……啧啧啧,绿毛龟做到哥哥这份上,灵儿真是开了眼界了!巧巧妹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
顶天立地“的好相公?”
她的话语如同淬毒的软鞭,字字句句抽打在我最敏感、最阴暗的神经上。
我脸上火辣辣的,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伴随着更汹涌的兴奋直冲脑门,胯下之物竟在她的嘲讽下又胀大了一圈,将绸裤绷得几欲撕裂!
“你……你休要胡言!我……我只是……”
我试图辩解,声音却干涩虚。
“只是什么?只是想让巧巧妹妹被别的男人玩?只是喜欢看她被强迫、被下药、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姬灵儿媚眼如丝,步步紧逼,带着精斑的酥胸几乎要蹭到我的手臂。
“好哥哥,你那点龌龊心思,瞒得过巧巧那傻丫头,可瞒不过灵儿这双眼睛哦~方才你看巧巧被强吻、被喂药时,这里……”
她冰凉的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弹了一下我那硬挺的龟头,“……可是兴奋得直跳呢!绿毛龟就绿毛龟嘛,有什么不敢认的?装模作样,累不累呀?”
被彻底戳穿心思,我恼羞成怒,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恨恨地瞪着眼前这个妖媚入骨、洞悉我一切阴暗的小妖精。
“咯咯,被灵儿说中心事,恼羞成怒啦?”
姬灵儿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加花枝乱颤。
她忽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沾着其他男人体液的手滑腻而冰凉。
“走!既然相公这么想看,灵儿就带你去看场更精彩的!看看你的好巧巧,此刻正在楼上,如何被那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