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祎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个漏风的破筛子。
那股镇压万物的人道威压,压得他连头皮都在发麻。
“贫僧明白!!!”
陈祎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
脑门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哐当!
石板当场裂开一条缝。
“贫僧一切全凭陛下吩咐!绝不敢有半点逾矩!”
他这会儿哪还有半点金蝉子转世的高僧风范,活脱脱就是个街头讨饶的泼皮。
姜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透着股子说不出的轻蔑。
就这?
还如来二弟子呢。
骨头软得连大梁街头要饭的都不如。
“很好。”
姜阳收回目光。
抬脚。
直接踏入虚空裂缝。
临走前,那冷冰冰的声音砸在陈祎头顶。
“时机未到,你且在这南赡部洲安分待着。”
“再敢私自传教,朕便将你剥皮抽筋,悬于城门之上!”
呼啦!
空间裂缝当场弥合。
那股子让人窒息的人道威压彻底消散。
陈祎两眼一翻。
整个人啪叽一下瘫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早就把那身破烂僧袍浸透了。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
原本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眨眼间就变了。
“卧槽。。。”
陈祎爆了句粗口。
“这大梁人皇是个什么怪物啊这!”
“连我觉醒了宿慧都能看穿,灵山那帮秃驴怕是全被他蒙在鼓里!”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点劣质跌打药。
越看越觉得憋屈。
去你的吧!
陈祎手臂一抡。
啪叽!
直接把那药瓶子摔了个粉碎。
“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