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牛贺洲传来消息,那群叛国西迁的蛀虫,已经被佛门武僧乱棍赶出了城池。”
“如今在荒漠中死伤惨重,正哭爹喊娘地想要逃回九州呢!”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纷纷抚须大笑,直呼痛快。
“活该!这群数典忘祖的畜生,大梁给他们分田分地不愿种,非要去给西方当狗,如今被主子踢出门,也是咎由自取!”
神武将军陈奇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王座之上,姜阳身着玄色人皇龙袍,目光深邃而冷酷。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走的时候容易,想回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传孤旨意,雍州边关即日起全面封锁。”
“大梁疆土,不留鼠两端之辈。若有流民敢靠近边境半步,杀无赦!”
“臣遵旨!”
李靖单膝跪地,大声应命。
随着人皇诏令传遍九州,民间非但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处处张灯结彩,百姓们拍手称快。
那些留在本土勤恳劳作的百姓,早已看透了那群流民的贪婪嘴脸,只觉得大梁割去了一块毒瘤,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
西牛贺洲,黑风岭外。
连日的逃亡与妖魔的追杀,让十万流民锐减到了不足三万。
李三躲在一处岩缝里,浑身沾满了泥土与同伴的血肉,饿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砰!”
一只长满黑毛的巨手猛地掀开了遮挡的岩石,腥风倒灌而入。
一头丈许高的虎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三,嘴角还挂着半截人腿。
“别吃我!大王饶命!”
李三吓得肝胆俱裂,裤裆里涌出一股骚臭。
虎妖嫌恶地皱了皱鼻子,抬起利爪便要拍下。
生死关头,李三脑海中闪过佛门武僧那冰冷的嘴脸,心中对佛教的恨意直接压过了恐惧。
他猛地磕头如捣蒜,凄厉地喊道:“大王!留我一命!我能帮你们打进舍卫城!”
虎妖的利爪停在李三头顶三寸处,铜铃般的眼睛眯了起来。
“哦?你一个人族蝼蚁,敢夸下这等海口?”
“小的句句属实!”
李三见有戏,像条狗一样爬到虎妖脚边,满脸谄媚与怨毒。
“那群秃驴把我们赶出来,这笔血债我做鬼都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