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明白,为何梁州大军能够战无不胜,为何人皇敢于向天庭叫板。
这根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整个梁州底蕴的厚积薄!
“传朕旨意。”
姜阳从皇座上站起,人皇剑在腰间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将冶铁、农耕之法,连同武道、儒道修炼之法,即日起拓印万份,下九州各路诸侯与巡察使。”
“大梁子民,不论出身贵贱,皆可依自身天赋,择一而修!朕要让这九州大地,人人如龙!”
……
诏令下达,九州沸腾。
短短数月之间,大梁的版图上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平州,一座偏远的村落旁。
清澈的河水奔腾不息,岸边,一座巨大的木制水车正出“吱呀吱呀”
的声响,将河水连绵不断地翻卷至高处的沟渠中。
清冽的水流顺着沟渠,灌入干涸已久的旱地,滋润着刚刚播洒下去的高产稻种。
田埂上,几名赤裸着上身的老农,正挥舞着由精钢打造的曲辕犁,在泥土中翻飞。
那犁头锋利无比,轻而易举地切开坚硬的土块。
“痛快!这精铁农具,比以前那破烂铜片好用百倍!”
一个老农抹去额头的汗水,咧嘴大笑。
“有了这水车和铁犁,今年秋收,咱们村怕是连粮仓都要撑破了!”
村头的空地上,上百名半大孩童正扎着马步,迎着朝阳挥洒汗水。一名退伍的梁州老兵手持藤条,在队伍中来回穿梭。
“哈!呼!”
孩童们口中出稚嫩却中气十足的呼喝。
他们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红润,体内微弱的气血正在武道之法的引导下,缓缓游走于四肢百骸。
“腰挺直!气沉丹田!”
老兵厉声训斥,眼中却满是欣慰。
“陛下传下的武道,是咱们穷苦人安身立命的本钱!练好了,将来去皇城当禁军,光宗耀祖!”
而在村落另一侧的简陋学堂内,则传出朗朗读书声。
十几名孩童端坐于案前,手捧白纸装订的启蒙读物,跟着先生诵读先贤之理。
随着他们的诵读,一丝丝肉眼难辨的微弱文气,在学堂上方缓缓汇聚,潜移默化地滋养着他们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