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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军大营内,缟素漫天,冷风如刀。
见三霄娘娘降临,闻仲膝行上前,双手捧着那件被冷汗与黑血浸透的皂袍,以及那方空荡荡的金蛟剪玉匣,泣不成声。
“闻仲无能!”
“眼睁睁看着师叔被那邪术折磨了二十一日,魂飞魄散,却束手无策!”
云霄强撑着走到棺椁前,视线触及棺内景象的刹那,身形便是一阵剧烈摇晃。
棺内的赵公明,哪里还有半点大罗金仙的威仪?
血肉枯萎如柴,面容灰败似土,眉心处还残留着被箭书咒杀的漆黑死气,宛如风干的枯木。
“好阴毒的手段……”
云霄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再睁眼时,那双原本温润的眸子里,已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冰寒渊薮。
碧霄一脚将面前的青铜案几踹得粉碎,铜块四溅。
“陆压!姜阳!我不杀尔等,誓不回三仙岛!”
次日清晨,两军阵前。
晨雾未散,杀气已将荒原上的枯草凝结成霜。
云霄跨乘青鸾,一袭素白道袍在朔风中翻飞,宛如一尊不染尘埃却又透着致命危险的杀神。
她没有叫阵姜阳,而是目光如电,直刺梁州中军大帐。
“西昆仑陆压,滚出来答话!”
大帐内,姜阳端坐在帅案后,修长的手指捏着茶盖,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
听到云霄的冷喝,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精芒。
燃灯道人眉头微皱,转头看向一旁的陆压。
陆压自恃大罗金仙巅峰修为,冷笑一声,化作一道赤色长虹掠出大帐,悬立半空。
“贫道陆压。”
“赵公明逆天行事,阻挡武王伐纣的大势,贫道顺应天意送他上榜,有何不可?”
陆压双手负后,下巴微抬,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
“放你娘的狗屁天意!”
琼霄脾气最爆,哪里听得这等风凉话,催动鸿鹄,手中青锋剑卷起千重剑影,直刺陆压面门。
陆压侧身避过,袖中暗扣法诀,正欲还手。
下方的碧霄早已按捺不住,直接祭出了截教镇教之宝之一:混元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