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鹿台,废炮烙,填虿盆,去酒池肉林,贬妲己,斩费仲、尤浑,减赋税。。。。。。
九尾狐在密报中描述了当时的场景。
帝辛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殿上那些残存的文武官员,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眼神中带着期许。
希望闻仲真能劝住大王。
这位太师手中握着先王赐下的打王金鞭,上打昏君,下诛奸佞。
是整个大商,唯一一个能让帝辛感到压力的人。
最终,帝辛咬着牙,准了七条。
拆鹿台,废炮烙,填虿盆,去酒池肉林,开仓赈灾,访贤纳谏,恢复祭祀。
但贬妲己、斩费仲尤浑,死活不肯。
“太师远征辛苦,朝中之事,孤自有定夺。”
闻仲当场拍案。
“自有定夺?!比干剖心,梅伯炮烙,姜王后挖目,这就是大王的定夺?!”
帝辛被骂得面红耳赤,却不敢作。
费仲见势不妙,缩在柱子后面想溜。
闻仲连看都没看他,伸手一探,直接把费仲从柱子后面拎了出来。
一拳。
费仲的鼻梁当场塌了,满脸是血,嚎叫着滚出三丈远。
尤浑吓得腿软要跑,闻仲侧身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尤浑倒飞出去,撞翻了两排铜鼎,半天爬不起来。
满殿文武,无一人出声。
……
姜阳看到这里,嘴角动了一下。
痛快是痛快。
但没用。
闻仲打得了费仲的鼻子,打不醒帝辛的脑子。
密报的后半段印证了他的判断。
就在闻仲准备继续施压之际,八百里加急传入朝歌。
东海平灵王联合东海数位诸侯,公开反叛大商。
理由很简单,赋税十五倍,民不聊生。
更关键的是,西岐被攻打的消息传遍天下后,这些诸侯意识到一个问题。
今天打西岐,明天就能打他们。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各自为政。
闻仲不得不再度领兵,东征平叛。
临行前,他找到黄飞虎。
九尾狐在密报中转述了闻仲的原话:
“飞虎,老夫走后,朝歌就托付给你了。你性子刚直,但该忍的时候要忍。老夫平了东海就回来,届时再与大王好好算这笔账。”
姜阳放下玉符。
闻仲一走,朝歌再无制衡。
帝辛的疯狂,只会变本加厉。
“师兄在想什么?”
姜子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