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寿仙宫。
“冀州侯之女”
苏妲己斜倚在帝辛身侧,纤纤玉指拨弄着一串南海珍珠。
帝辛正对着铜镜试穿新制的龙纹金冠,满脸得意。
“美人,鹿台再过三月便能竣工。届时孤要在顶上设宴,邀天下人共赏朝歌夜色!”
“孤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九州之主的排场,连天上的神仙都比不了!”
殿外传来内侍的声音。
“启禀大王,西伯侯姬昌之长子伯邑考,在宫门外求见。”
帝辛的笑容收了两分。
“姬昌的儿子?他来做什么?”
“说是……进献灵兽,替父赎罪。”
帝辛冷哼一声,随手将金冠丢给宫女。
“让他进来。孤倒要看看,这姬昌的崽子有什么花样。”
片刻后。
伯邑考大步走入寿仙宫。
他身穿素白长衫,眉清目秀,举止端庄。
“罪臣之子伯邑考,叩见大王。”
伯邑考跪地行礼,随后命随从牵入那只通灵白猿。
白猿被一条金链系着,银毛如缎,端坐在地上,双目灵动有神。
“此乃西岐深山灵兽,通晓人言,能歌善舞,特献于大王以表诚意。”
伯邑考叩在地,声音恳切。
“犬父年迈昏聩,触怒天颜,罪该万死。”
“但求大王念在先王与姬氏世代效忠之情,准许犬父戴罪还乡,伯邑考愿留朝歌为质,以身替父。”
帝辛挑了挑眉,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青年。
说实话,伯邑考这副模样,确实让人挑不出毛病。
言辞得体,礼数周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书卷气息,像块磨得光润的玉。
帝辛正要开口说话。
“嗷!!”
尖锐的猿啼划破寿仙宫。
那只原本温驯端坐的白猿骤然暴起,双目猩红,浑身银毛根根竖起。
它挣断了金链!
白猿灵兽修为虽低,却天生对妖邪之气极为敏感。
那股气息来自帝辛身旁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
不是人。
是妖。
白猿本能中的恐惧与狂躁交织在一起,理智在兽性面前土崩瓦解。
它弹射而起,三丈距离一掠而过,银色的利爪直奔九尾狐的面门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