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虽昏庸,但大商六百年的底蕴还在,九州鼎镇压的人道气运还在。”
姜阳缓步走到堂前,负手而立。
“你现在举旗造反,名不正言不顺。天下诸侯会视你为乱臣贼子,大商的平叛大军会瞬间将冀州碾平。”
“那该如何?”
苏护急切问道。
“等。”
姜阳吐出一个字,“等他自己把这大商的江山作没。”
姜阳转过身,目光锐利。
“他要建奇观,就让他建;他要杀忠良,就让他杀。当他把天下人的心都伤透了。”
“当大商的气运被他自己耗尽了,那才是我们拔剑的时候。”
“在此之前,你不仅不能反,还要继续当你的冀州侯。”
姜阳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朝廷若下旨问罪你的反诗,你就上表请罪,说是一时糊涂。有你‘女儿’在宫里吹枕边风,帝辛不会动你。”
苏护听得心惊肉跳。
这位年轻的梁州侯,不仅武道通神,这份隐忍与算计,更是深不可测。
“属下明白了。”
苏护深吸一口气,彻底收起了那副火爆脾气。
“冀州会暗中积蓄力量,随时听候侯爷调遣。”
姜阳点点头。
冀州这枚棋子,算是彻底盘活了。
朝歌,九间大殿。
“砰!”
一方上好的羊脂玉砚台被狠狠砸在玉阶下,摔得粉碎。
帝辛站在王座前,双目喷火,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加急军报。
“好个苏护!好个冀州侯!”
帝辛怒极反笑,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孤赦免他的死罪,他竟敢在午门题反诗!永不朝商?他真当孤的刀不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