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对面的,是已经换上侍女服饰的九尾狐。
此时的九尾狐,顶着那具完美无瑕的人族肉身,收敛了所有妖气。
她看着对面的青年,眼中满是敬畏。
“侯爷,我们这是去哪?”
九尾狐轻声问道。
姜阳睁开眼,目光深邃。
“去冀州,给你换个爹。”
九尾狐愣住,没敢多问。
马车平稳前行,很快进入冀州地界。
姜阳挑开窗帘,打量着外面的景象。
官道两旁,金黄色的稻浪随风起伏,农夫们推着曲辕犁在田间劳作,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村落间升起袅袅炊烟,稚童在田埂上奔跑嬉戏。
水渠纵横交错,水车转动,将清澈的河水送入农田。
这里没有朝歌的沉闷压抑,只有蓬勃的生机。
姜阳暗自点头。当年他传给苏护的曲辕犁和杂交水稻,显然已经在冀州生根芽。
苏护虽然脾气暴躁,但治下确实有一套。
马车抵达冀州城关。
城门高大坚固,守城士兵披坚执锐,气血旺盛,显然都修炼过武道。
“站住!路引!”
一名什长上前,拦住马车。
姜阳掀开车帘,递出一面紫金令牌。
令牌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正中刻着一个古篆“梁”
。
什长看清令牌,瞳孔骤缩,双腿一软直接单膝跪地。
“参见梁州侯!”
周围的士兵听见动静,齐刷刷跪倒一片。
冀州上下,谁不知道梁州侯?
如果说苏护是冀州的天,那梁州侯就是冀州的恩人。
杂交水稻让他们吃饱了肚子,曲辕犁减轻了劳作,水力锻造坊让冀州军换上了精良的兵器。
在冀州百姓心里,梁州侯的地位甚至比朝歌的人王还要高。
“免礼。”
姜阳收回令牌。
什长站起身,神色极其恭敬,甚至带着几分狂热。
“侯爷大驾光临,属下这就去通报!”
“不必兴师动众。”
姜阳摆了摆手,“找个人带路,去苏侯府。”
什长不敢怠慢,立刻招来一名将领。
将领亲自牵马坠镫,在前方开道。
马车驶入冀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