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跪倒在地。
“大王!不可啊!”
商容老泪纵横,连滚带爬地扑到粉壁前,试图用袖子去擦拭那些墨迹。
“女娲娘娘乃上古神女,生有圣德,捏土造人,炼石补天,乃我人族圣母!”
“大王怎可作诗亵渎,这……这是要遭天谴,断送成汤多年基业的啊!”
一众文武百官齐刷刷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哀嚎声响彻大殿。
帝辛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老臣,眼中满是不屑。
“丞相言重了。”
他指着墙上的诗句,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孤乃九州之主,人族共主!富有四海,统御八荒!”
“孤看她容貌端丽,留诗一首赞美她的绝色,那是给她面子!”
“让万民都知道孤的文采,有何不可?”
“谁敢降罪于孤?天庭的玉帝都被孤骂得转世投胎去了,区区一尊泥塑,还能翻了天不成!”
这番话掷地有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商容和比干面如死灰,瘫坐在地,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帝辛懒得多看这群老顽固一眼,一甩宽大的袖袍,大步迈出女娲宫。
“起驾,回宫!”
九龙沉香辇隆隆启动,带着不可一世的威风,浩浩荡荡地驶向朝歌城。
只留下女娲宫内一地绝望的朝臣,以及墙壁上那首刺目的淫诗。
殿外的古柏树下。
姜阳站在原地,双眸深处的紫金神辉运转到了极致。
天罡神通“隔垣洞见”
被他催动到了极限,甚至连气血之力都隐隐沸腾。
他在找。
找准提道人的菩提金光,找接引道人的寂灭之气,找任何一丝可能蒙蔽帝辛心智的圣人手段。
哪怕是一丝微不可察的法力波动,或者是一根潜藏在虚空中的因果丝线。
只要有人动手脚,绝对逃不过他这双眼睛。
然而。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虚空中干干净净,灵气流转自然顺畅,因果线清晰分明。
没有任何外力干预,没有任何圣人施法蛊惑的痕迹。
那阵吹开帷幔的风,真的只是一阵巧合的穿堂风。
或者是大劫将至时,天地间自然孕育而生的一缕劫气引动。
姜阳散去瞳术,眼底的紫金光芒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明悟。
原来如此。
前世那些阴谋论,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