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妻子靠過來,聲音貼在她耳朵上,軟如無骨,她又輕聲說:「如果,交不出來欠條,那寶貝……今天繼續罰哦。」
尤燼在她唇上落下了一吻。
度清亭立馬後退,剛剛沒說出來的話,現在自動補齊,「我……今天,我不回家了。」
「嗯?」
度清亭挺硬氣,她轉頭往行人道走。尤燼的車沒法跟上去,得去找個停車位。
尤燼問她:「去哪兒啊?」
「我今天不回去了。」
「我離家出走!」
回娘家!
媽的,捆起來那也太……太沒用了吧。
這次,也不能再向尤燼低頭。
要捆……也是捆尤燼。
尤燼喊她,「等等,再談談?」
度清亭聽著了,她想說不回家就不回家,就硬氣到底。
等著尤燼來哄她
,來跟她撒嬌,這次絕對不會屈服。
度清亭想得面紅耳赤,拿出手機調相機模式看看後面人有沒有追過來,正好手機響了,顧瑞打來的,她問:「你這幾天是死了嗎?」
顧瑞哭喪著說:「我這幾天跟死了差不多啊,你都不知道我跟王鋼……王鐵……怎麼過的。」
他聲音里一聲哽咽,給度清亭嚇一跳,度清亭說:「真兄妹倆啊,一個王鋼一個王鐵,讓你倆……你仨……你太不是人了吧?」
「他媽的,要是三個人就好了,你懂嗎,你懂嗎,我真以為他是王鐵他哥,我就討好他,陪他喝酒。然後我們喝醉了,我感覺他在親我,我特麼嚇死了,等他睡著了……我就沒忍住,我偷偷把假髮往他頭頂一戴,你猜怎麼著,鋼哥變鐵哥!臥槽,嗚嗚嗚!我的鐵!」
度清亭沒出聲。
想掛了,但是顧瑞的哭聲依舊在。
「我就跑,跑就算了,他還追來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麼難過,後面我實在忍不住了,我罵他……我說,你不是說你是混血嗎,我就質問他哪兒混了,你猜他怎麼說!」
「他說,是混啊,我又沒騙你,男的混女的,女的混得少,男的混得多,性別男,所以現在是個女裝大佬!」
「……」
「我不知道她是男人是因為沒見過,你,你也沒見過?啊?」顧瑞都喊破音了,「我快到了,我跟你細說,你不知道我多難過,我當初那麼信任你,以為他跟你朋友一樣是混血,度清亭啊,你知不知道你害我多慘……」
「我一個直男,我一個直男……」他嗓音哽咽。
度清亭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慰,倆人隔著馬路打了個照面,度清亭下意識想走。